“哼。”温既白说不过他,只能耍赖。
“别’哼‘了,‘不高兴’准备的礼物呢?”
温既白翻了个身麻溜的爬起来了,她滚到了沙发上翻着了一会儿,把两个生日礼盒放在了桌子上:“来吧‘没头脑’,过来拆礼物。”
陈舟辞刚装饰完卧室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个药膏,半跪在了沙发旁,只是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礼盒,便安静地把她脚扯过来给她涂药,温既白赶忙说:“礼物!拆礼物!礼物重要!”
“拆着呢。”陈舟辞给她揉脚踝的动作很温柔,理所当然地说,“先照顾这个礼物,再去拆另外两个。”
温既白一时无。
等他全部搞完,才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那个的礼物盒打量了一番。
打开后,是一个银色的钻石戒指,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
旁边是少女清秀的小字——to温白白的陈舟舟小朋友。
陈舟辞坐在温既白旁边,温既白干脆把腿压到了他身上,歪着脑袋靠着他,她今天格外粘人,其实“粘人”这个词和温既白适配度不太高,陈舟辞也挺意外的。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偏头看她,眼睛里的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绵长的温柔:“戒指?”
“是呀。”温既白实话实说,“你别这个表情看我,我也想和你求个婚,我攒了很久,我也想把最好的给你,我也想让你知道,我特别特别爱你——”
还没说完,陈舟辞便抬手托住了她的后颈,轻轻抱住了她。
温既白感受得到陈舟辞胸腔的起伏,这人脸皮薄,难受的时候或者想哭的时候,为了不让她看见,都会用抱她的方式,他以为这样她就不知道了……
但其实,很明显的啊,笨蛋陈舟舟。
他小时候从来没有收到过亲近人的礼物,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生日是不需要互送礼物的,只要吃个蛋糕唱个生日歌就行了。
温既白没再说下去,她哄小孩似的拍了拍陈舟辞的背:“别哭别哭,我会心疼的。”
少年噗嗤笑了出来:“那你心疼心疼也好,反正我今天过生日,你哄哄我,这个要求也不是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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