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善良的你能帮我布置男朋友的生日装饰就不伤心了。”
陈舟辞笑问:“你还有几个男朋友?”
“一个,一个娇滴滴的男朋友。”温既白翻了个身,趴在了兔子玩偶里,委屈道,“日子太难过了……”
陈舟辞听明白了。
他现在就想问问,是谁说温既白不会撒娇来的?
这不挺会的。
根本、拒绝不了。
“帮不帮?”温既白试探性的问。
“不帮。”
温既白大怒,立刻坐了起来:“不帮就不帮,我自己——”
还没说完,陈舟辞便挑眉道:“我只帮女朋友,你是谁呀,不证明一下?”
温既白眨巴了一下眼睛,扑到了陈舟辞怀里,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又意犹未尽的歪歪脑袋,贴了上去,这次吻的时候要长很多。
陈舟辞在心里默默叹气,早知道不该这样撩的,他俩有些时间没这样长时间独处过了,她在准备考试,他自己又在准备辩论,小别胜新婚,果然亲起来没完没了,小火一碰就燃起来了。
温既白也觉得自己实在定力不足。
陈舟辞还好一点儿,准确来说,温既白更有些依赖陈舟辞这种分寸感的感觉,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用亲近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喜欢,但一旦过线时都是陈舟辞轻轻做出提示。
比如这会儿,陈舟辞就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尖,示意她可以了:“亲够了?”
温既白舔了舔唇,指尖有意无意捏着陈舟辞的拇指关节,把他手指捏的有些红,直到他问出这句话时,她才顿住。
够了吗?
不够。
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陈舟辞对她那么能忍,她就不信,于是她问:“你好像定力比我要好很多。”
“你少来。”陈舟辞一眼看破了她的意思,“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没你喜欢对方多吗?”
温既白无辜道:“我没说,你自己说的,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陈舟辞被她磨的没脾气,也置气道:“……行啊,你晚上来找我,看我定力足不足。”
温既白倒是真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像做学术研究一般的语气说:“那一为定。”
陈舟辞:“……”
少年无语的看着她,因为刚刚趴着把头发压的有些乱,目光从散乱的额发里透出来,可能最近没睡好,黑眼珠没有以往亮,有些疲惫和病气。
他用食指指腹点了一下温既白额心,把她推远了一些,也找到机会站起来拿过那些彩带装饰:“行,我不和你计较。”
温既白又躺回了兔子玩偶里,看着陈舟辞忙碌挂彩带的背影,有些出神。
少年肩宽背直,显得很有安全感,虽然瘦高但不会像下午看到的七号那样显得文弱,低头弯腰时后领口会翘起,外套的袖子也因为宽松显出空荡荡的褶皱。
少年肩宽背直,显得很有安全感,虽然瘦高但不会像下午看到的七号那样显得文弱,低头弯腰时后领口会翘起,外套的袖子也因为宽松显出空荡荡的褶皱。
林依依(正文提到过的海王舍友)换了许多男朋友,各种类型的男生都尝试过,最后却和另一位随便玩玩的“海王”谈的时间最长,谈了一年多了,还没有分手。
可能负负得正了吧,温既白心想。
林依依就说过,什么样的男朋友都谈过,唯独陈舟辞这种类型的没有。
温既白问她为什么,也不禁在心里想,陈舟辞是什么类型的?
林依依说,因为像这种表面冷淡内心闷骚的都很难追,踩不到他心里的那个点,他永远不会喜欢你,而且长得太帅的真的没有安全感,林依依不太有耐心。
可能说的有道理吧,但是……
她也没有追陈舟辞。
“温既白?”
“温白白?”
陈舟辞喊了她两声才把温既白的思绪唤回来,只见少年手拿着一个粉蓝彩带蝴蝶结,问:“这个挂在哪?”
“你随意,挂你屋里,我不喜欢这么粉嫩的。”
“你不喜欢——”陈舟辞无语,“我就喜欢了?讲不讲理?”
“不想讲了。”温既白仰着头一根一根拔兔子玩偶的毛。
“别拔了。”陈舟辞随手把彩带系在了冰箱旁,“兔子变秃子了。”
“你别阴阳怪气,我头发多得很。”
“我是说你身下压着的兔子,不是你,心虚个什么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