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稍作犹豫,立刻拔腿就在沙滩上跑了起来。
别说,张萍这丫头腿上的功夫还真真不错,跑得还真快。林江南费了好大的劲才追上了张萍,一时还真的有些冲动。
他拦腰就把张萍抱了起来,继续向海面上跑去。
张萍一阵咯咯的笑声,乖乖待在林江南的怀抱里,林江南抱着张萍冲进了海水里,放下张萍,他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虽然他游泳的功夫倒不那么强,但海水并不深,扑腾着就游了起来。
张萍居然像一条美人鱼一样,也紧跟了上来。在海水里游了一阵,林江南就在沙滩上躺了下来,而张萍也一下子就躺在了林江南的身边,咯咯地笑着。
林江南也不说话,张萍看着林江南的样子开口道:“林江南,这才像个样子,我以为你根本都不想理我。”
林江南看着她:“你说吧,为什么失恋了?我看你人还不错,那人怎么就不喜欢你了呢?”
张萍低下头,声音轻了些:“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人家是当官的出身。我家老娘有病瘫痪在床,老爸是个下岗工人,我嫁给人家,就是个拖累。”
张萍突然坐了起来,眼睛里立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说道:“林江南,你说我如果报复他们家怎么样?我都怀过他们家两个孩子,他们逼着我打胎,打了之后就一脚把我踢开,现在人家正张罗着跟别的姑娘结婚呢!我就像一条破抹布一样被他们撇了,我心里不甘心呐!”
林江南也坐了起来,目光落在张萍白花花的娇躯上。这姑娘确实生得惹人喜欢,可偏偏被男方家拿捏得死死的。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官员人家,对她这样的萍民姑娘,有着绝对的碾压之势。一个姑娘,怀了人家两个孩子,又被逼着打掉,最后还被彻底抛弃,任谁也没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张萍会这般郁郁寡欢,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林江南突然对这个姑娘产生了兴趣,开口问道:“这个人是绥江的还是青冈的?”
张萍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几分:“当然是我们绥江县的,而且是……”
话说到一半,她却欲又止,显然心里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把这个名字说出口。
林江南欲擒故纵地说道:“毕竟爱了一场,即使分了手,也要念及人家的好。再说,你举报人家,人家倒了霉,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张萍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狗屁,他们家在省城和大连买了五套房产,存款至少在五百万以上!就算是个副县级领导,这钱怎么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道来的!”
林江南闻,心里愈发感兴趣了。
在他看来,不管是现任领导,还是已经退下来的,只要有条件,总会在大连乃至省城置办几处房产,家里存个几百万,似乎也算不上什么怪事。
可只要这些人日子过得安稳,不出任何岔子,那些财产和手里的钱,就始终牢牢攥在他们自己手里。
可一旦被人掌握了实打实的证据,那便足以给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
这么看来,这家人对张萍的伤害,绝对是深入骨髓的。可张萍自始至终,都不肯说出这家人到底是谁。
林江南显得云淡风轻,脑子里却飞速运转着,张萍说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的儿子呢?
上一届领导他不太了解,可这一届的,他却是如数家珍。
县长郑大明只有一个女儿,自然可以排除;副书记李铁松是个唯唯诺诺的性子,根本没那么大的胆量;苗长青家里也只有苗红梅这么一个女儿,也不在怀疑范围内。
他突然想到,交通局长黎景修、建设局长李贵富,还有财政局局长金日勋都是有儿子的,而且这些人绝对不会干净。这些人萍日里紧紧围绕在郑大明身边,而郑大明这个绥江县县长,在经济上绝对是有问题的。
虽然他对新发房地产公司的来龙去脉还一无所知,但正如安红所说,这个新发房地产公司,绝对是个神秘的存在。
林江南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悠悠开口:“其实,一个女孩子被男方家里伤得这么重,这股气换谁都咽不下去。可那又能怎么样?该咽也得咽。
我劝你啊,还是算了吧。虽说堕过两回胎,被人家当成破抹布一脚踢开,也只能忍着――那些人家高高在上作威作福,你们这些女孩子啊,说穿了,也就是被人玩弄的角色。只能接受,没有别的办法。”
张萍立刻怒气冲冲地反驳:“狗屁!你以为女孩子就不是人吗?哼!我早晚会让他们倒霉的!”
林江南挑了挑眉:“不过走举报这条路,可没那么好走。无非是写举报信,递到纪委那里,十有八九会被压下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