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秦雅君打断他:“得得,别说没用的。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肯定有事。有事你就直说。”
林江南这才切入正题:“交通局财务中心的老主任萧永江,他是县里的老干部,你能见到他吗?”
秦雅君应声:“萧永江啊,他在鲅鱼圈那边买了房子,天天在海边溜达溜达、钓钓鱼、打打太极拳,早就过上养老的日子了。怎么,你想见他是工作上的事?需要我的话,我可以把他电话给你。”
林江南连忙说:“好啊。不过我明天倒是真想当面跟他聊一聊,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忙搭个线?”
秦雅君沉吟了一下:“我这边倒是不太方便出面。这样吧,明天我给你派个人。正好你带她去放松放松,我们这儿有个丫头刚失恋,萧永江那儿她也去过。”
她顿了顿,敲定了时间:“那就这样,明天早晨9点钟,你到老干部活动中心来,我在这里等着你。”
第二天9点,林江南开车准时来到县老干部活动中心。
现在过得最好的就是这些退休的老干部们,每天拿着高工资,啥事不用操心,一天到晚就是玩乐。这个时候,各个房间里都传来老家伙们唱歌、打球的喧闹声。
不一会儿,秦雅君就带着一个年轻女子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秦雅君指了指身边的人,对林江南说:“这是张萍,是给老干部们教唱歌的音乐老师。张萍,你陪着这位帅哥到海边去转转,直接把他带到萧永江那里,他们有工作要谈。”
张萍看了看林江南,马上喜形于色,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那我就去了!”
上了车,林江南便朝着西南方向开去。张萍还显得有些拘谨,林江南也不便过多向人家女生献殷勤。
人家刚刚失了恋,也许对男孩子还怀着刻骨的抵触。林江南也就不想自讨没趣。
他打开车载音乐,把音量调到最低,轻柔的旋律驱散着两人初识的尴尬。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便驶入了鲅鱼圈的地界。在一栋靠海、刚交工的住宅楼前,林江南停了车。
张萍指着楼下说:“萧主任就住在一楼这个带院子的房子里。你等一下,我去跟他打个招呼,看看他在没在家。”
没过多久,张萍就快步走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萧主任出来了,他说他认识你。”
一个面容清癯、精神却很不错的瘦削老人走了出来。林江南马上迎了上去:“萧主任,你好你好!退休之后,您可比在单位的时候显得精神多喽。”
萧永江笑着摆手:“哪里哪里。不过在单位的时候整天操心,还都是操些用不着的心。现在啊,谁让我操那些心,我都不操了。来,快坐快坐!”
他又絮絮叨叨地补充:“老伴去跳广场舞了,这里就我们老两口子。儿子有的时候来,有的时候不来。我们现在也还利手利脚的,干点什么都没问题。”
老人顿了顿,看向林江南,缓缓开口:“你叫林江南,是吧?”
话音刚落,他忽然叹了口气,神色也沉了下来:“哎呀,想起张秋阳,我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心痛。张秋阳是个好官呐,没想到……没想到让这些人啊……”
萧永江说到这里,使劲摇了摇头,又摆着手打断自己:“不说了,不说了。”林江南说:“萧主任,我这前来拜访您,可是张秋阳留下的嘱咐啊。”
萧永江脸上的笑容倏地收了回去,眉头微微蹙起:“张秋阳留下的嘱咐?张秋阳留下的什么嘱咐?”
他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语气陡然激动起来:“哦,对了,你说的是那条通海大道吧!那是张秋阳在任的时候力抓的几件大事,可是他们没有一件是干成的!并不是张秋阳不尽心,而是这些手下的人,他妈个个不得力呀!”
看到林江南还要追问什么,萧永江连忙站起身,摆了摆手说:“江南老弟呀,实在对不起,今天儿子要回来,还带着小孙子,我得去买菜了。”
林江南立刻接话:“那好吧,坐我的车,我们现在就去菜市场。”
萧永江连连摆手推辞:“江南老弟呀,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这有电动车,自己骑车去也方便。”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那就这样,我们过后再联系。你也认识家门了,以后常来啊。”
林江南已然看出,萧永江这是在委婉送客。但人家说的是儿子带孙子回来的家事,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能起身告辞。上了车,张萍冷笑一声,说道:“看到没,人家根本就不待见你。”
林江南一路上都没怎么跟张萍说话,心里正憋着一股郁闷。此刻瞧见张萍那张还算好看的脸冷飕飕的,他才反应过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