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北境修罗殿的殿主,是萧家的儿子,但你也是我苏晚晴的丈夫。”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极其仔细、一丝不苟地替萧天策理平了黑色风衣的衣领,将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抚得平平整整。
“你去龙都。去把那些欠我们的血债,把父亲的清白,一笔一笔、彻彻底底地讨回来。我只提一个要求。”
苏晚晴死死盯着萧天策的眼睛。
“平平安安地回来。我和念念,在这个家里,做好饭等你。”
“好!”
萧天策猛地将妻子拥入怀中,狠狠地、用力地抱了一下。仿佛要将她的体温烙印在心口。
随后,他果断松开手,弯腰拎起地上的黑色战术提囊,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再也没有回头。
转身的那个刹那,那个会系着粉色围裙做饭的温柔丈夫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尸山血海中踏骨而行、令全球暗黑武道界闻风丧胆的修罗之主!
凌晨一点。江州市北郊收费站。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外壳经过防弹加固的黑色重型越野车,犹如一头潜伏在黑夜中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晶卡识别通道。
“滴――”栏杆抬起。
越野车的十二缸重型引擎发出一声犹如远古暴龙般的低沉咆哮,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焦痕,瞬间驶入通往龙都的跨省主干道。
萧天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下了车载最高级别加密通讯器的按钮。
“陈锋。”
“殿主!”通讯器里,立刻传来了陈锋冷肃、紧绷的声音。
“锦绣花园的防御级别,提升至‘绝密级’。从现在起,任何试图靠近别墅方圆两公里内的陌生目标,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穿什么衣服。”
萧天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撕裂的无边黑暗,语气冷得足以把血液冻结:
“不需要请示,不需要警告,直接击毙!”
“属下明白!暗网三百名顶尖狙击手已全部落位,北境暗卫已接管所有地下管网和制高点。夫人和小主若掉一根头发,陈锋提头来见!”
切断通讯。萧天策一脚将油门踩死。黑色越野车的时速瞬间飙升至两百公里,犹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向北狂飙。
然而,萧天策并不知道。
就在他驶离江州,踏上这趟千里单骑的复仇之路时。一场席卷整个大夏国半壁江山的无声风暴,正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悄然成型。
暗网的情报网,早就将“北境殿主单骑进京”的绝密消息,通过极其隐秘的特殊频段,发送到了全国各地的某一个特定群体手中。
凌晨三点。跨省交界处,苍澜江大桥收费站。
冰冷的夜雨砸在挡风玻璃上。黑色越野车高速驶来,大灯的光柱穿透雨幕。
萧天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目光微微一凛。
前方的收费站,所有的拦车杆全部高高抬起。空旷的收费站广场上,没有任何交管人员和收费员。
取而代之的,是在瓢泼的夜雨中,整整齐齐地站立着两百多道犹如标枪般笔挺的身影!
这些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甚至没有穿统一的制服。
他们有的穿着廉价的发黄保安服,有的穿着沾满重油污的厨师围裙,有的穿着外卖骑手的雨衣,还有的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甚至在最前排,还有两个拄着双拐、失去了一条左腿的残疾中年人。
但当黑色的越野车驶入广场,车灯照亮他们脸庞的那一刻。
这两百多个人,仿佛同时被某种深入骨髓、刻进基因里的本能瞬间唤醒。
“唰!”
所有人,完全无视了倾盆的大雨,动作整齐划一、犹如一人般,右拳猛然击打在自己的左胸心脏处!发出一声整齐而沉闷的震响!
这是向着那辆呼啸而来的黑色越野车,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充满着铁血杀伐之气与无尽狂热的北境至高武礼!
越野车的远光灯,照亮了他们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脖颈,照亮了他们布满风霜的眼角,也照亮了他们衣领下、胸口处那块隐秘的五星战龙纹身!
这是当年在北境武道战场上,为了掩护主力撤退而伤残退役、散落在民间各行各业的修罗殿旧部!
他们虽然脱下了战袍,被岁月打磨成了被生活重压的普通人。但那份刻在骨子里对殿主的忠诚,那份曾经同生共死的热血,五年了,从未冷却过哪怕一秒!
当得知殿主含冤受屈五年,如今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