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斥责母亲还能顶住。
可当原主的亲哥哥开口,知道会影响儿子的前程后,王大娘子犹豫了。
得到消息的大姐华兰也赶来劝她。
想到华儿已经过得如此艰难了,如果再有个和离的姐妹,那……
王大娘子终究是退缩了。
抱着她痛哭一场,说对不住她。
可再多说,也只念叨着“忍忍吧,还能怎么样呢,当初是你非要嫁。
再说就是母亲没本事,对不住你。
原主带着临走前母亲悄悄塞给她的银票回那个家时,心中的悲凉无处诉说。
老太婆见儿子官越做越大,更是得意忘形。
时常在人前人后说,她儿子如今身份尊贵。
说的倒像是原主这个盛家嫡女高攀了。
高攀?
盛如兰嗤笑。
当初若不是原主年少无知,被他几句花巧语蒙骗,怎会落到那般境地?
一个穷酸举子,吃糠咽菜的,却没有自知之明。
盛是想把庶女许配给他,可他怎么看得上庶女。
嫡女带来的政治资源,当然不是小小的庶女能比的。
原主身后是嫁妆丰厚的王大娘子,是门生遍布的王家。
于是他处心积虑接近原主这个嫡女。
几次设计,就让没见过世面的原主沦陷了。
他一定是得意的,对原主,也是蔑视的。
甚至,他心里未必真的看得上原主这个“娇生惯养”的嫡女。
或许还在盛家的女儿里挑挑拣拣,觉得她不如墨兰聪慧得盛喜爱;觉得她不如明兰漂亮讨老太太欢心;更甚者觉得她不如乡下女子“贤惠”,听夫君话,孝顺婆母。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盛如兰这个人,而是盛家嫡女的身份、王家的势力,是能让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一旦得偿所愿,原主没了利用价值,任由自己母亲磋磨,连一句公道话都吝惜。
文炎敬。
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姑娘,您醒了?”贴身丫鬟喜鹊端着水盆走进来,见她醒着,脸上带着笑。
“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您要不要去花园走走?今日天气好,园子里的花开得正好呢。”
花园?
盛如兰微哂。
去花园,等着文炎敬捡帕子搭讪吗?
“不去。”她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与原主平日里的娇憨截然不同。
喜鹊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姑娘,您昨日还说想去看牡丹呢?”
“昨日是昨日,今日不想去了。”她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沿,“花园的花太闹,吵到我的眼睛了,不如屋里清净。”
“啊?”
“是。”喜鹊虽满心疑惑,但今天的小姐实在威严,让她不敢多问,连忙上前伺候她更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