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嬴问了一句,“那我问一句,她的行程你怎么查的?”
艾恒嘿嘿笑了两声,“刷你的脸去问各大航司要的。我面子小,人家不配合。”
“……”聂嬴脑门上青筋猛跳,“这不等于公告天下我要查她吗?”
“没事啊,目的达到就行。”
艾恒说,“你就说最后有没有拿到时小姐的行程结果吧。”
聂嬴说,“你小子心态很危险啊。”
艾恒说,“你别管了聂哥,你的幸福,我必然为你冲锋!”
“……”
聂嬴回去以后,竟然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来,发现时娴没有发一条信息给他。
打完他耳光,不得骂两句吗。
怎么微信上也不发点小作文来攻击一下他。
聂嬴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时娴打他的时候,看着他的那双带着点失望的眼睛。
一夜无眠。
时娴第二天去上班前,收拾好了情绪。
过两天就要出国了,正好还能换换心情,感受一下别的国家的风土人情。
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姐姐用一种殷切的眼神看着她,今天时娴还是开着宾利来的。
时娴被女人逗笑了,“晚上等我下班?”
“好!”前台小姐姐明显穿着打扮比昨天更细致,用力点头,“我,我等你!”
白天工作的间隙,时娴抽空给哥哥时承打了个电话,“哥,你之前办画展的时候,有个博物馆的老师来捧场子,那个老师你方便介绍我认识吗?”
时承手里转着一枝画笔,边上的好友同样在纸上画着人体骨骼关节,他过去帮忙铺了几条线,“好啊,那个老师我记得姓李,我帮你联系。什么时候?”
时娴停顿了一下,说,“今晚。”
“好。”时承不疑有他,他立刻答应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妹做的事情他都想支持。
也许是,在这个腐朽刻板的家族里,时娴是最有希望冲破一切桎梏的人。
真期待啊,“私生女”能把天捅个什么样的窟窿。
挂了电话,时承笑眯眯地帮时娴去联系李院长,两方都沟通完了以后,他才回到了好友身边,好友调笑着说,“你这个小妹拜托你做事,你好像很开心?”
“是啊,能帮上她我很开心。”时承一字一句地说,“我很期待她一天天变强,反抗天理。”
“你们艺术家真是想法和别人不一样。”
好友说,“希特勒也是艺术家。”
时承微微一笑。
一直到这天下班,时娴也没去联系过聂嬴。
她打了卡,拿着车钥匙经过前台,敲了敲。
女人身姿挺拔桀骜,站在时氏集团大厅,拿着宾利的车钥匙戳着台面,还有些风流纨绔大小姐的味道。
前台小姐姐红着脸跑出来,“我也下班了!给,给你!”
说完递过来一杯奶茶。
时娴乐了,“走,上车。”
前台小姐姐钻进时娴副驾驶的时候,周围一众员工都震惊了。
嗨呀!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就去坐豪车了,拼一下把我们也带上啊!那后排还空着呢!
时秘书!时娴姐!明天我也想试坐!
一脚油门,时娴开着豪车载着美人意气风发地驶向了博物馆。
开着车窗,掠过的风倒灌进她的瞳孔里,女人披着夜色迎着风开上高架,她目视前方,单手开车,侧脸看过去鼻梁笔挺。
另一只手伸过去,靠近了副驾驶的前台小姐姐,摸索了一会。
后者脸红,“时娴姐,你找什么?”
“你给我买的奶茶。”
“我……”女人递过去,“我奶茶太便宜,带上你车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时娴松开方向盘,往后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笔挺的鼻梁下红唇邪邪扬起,“我工作一天了,正好需要糖分来给脑子解饿。”
吸了一口甜腻的奶茶,时娴哼了一声,“我们去博物馆。”
“啊,博物馆。”
“是的,这个点该闭馆了,不过我哥帮我约了院长,我们可以额外在闭馆后参观一段时间。”时娴转头看着前台小姐姐,看见她脖子上还挂着时氏集团的工作牌,刘春迎三个字印入她视野。
“春迎。”时娴笑了一下,“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