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在耍无赖。
最终,她还是认命地把他扶进了客厅,扔在沙发上。
“医药箱在哪?”她没好气地问。
“茶几下面。”
向景瑶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医药箱。消毒水,棉签,纱布,一应俱全。
她挽起袖子,蹲在他面前,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被血浸透的衬衫袖子。
伤口比她想象的更深,皮肉外翻,看着就疼。
向景瑶的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些。
她拧开消毒水的瓶盖,用棉签蘸了,抬头看他:“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司贺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客厅的灯光很亮,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消毒棉签碰到伤口的一瞬间,司贺京闷哼了一声。
“很疼?”向景瑶抬头问。
“还行。”他嘴上说着,眉头却拧得死紧。
向景瑶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不知怎么就消散了。
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处理一边说:“你这房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
这栋别墅,是司贺京自己的地方,他很少带人来。
向景瑶以前,来过一次。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都快忘了。
“你还记得?”司贺京忽然开口。
“不记得了。”向景瑶想也不想地否认,“我就是随口一说,装修风格挺冷的,跟你人一样。”
司贺京看着她,没再追问,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
处理完伤口,缠好纱布,向景瑶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你自己待着吧,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去哪?”司贺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回家。”
“我晚饭还没吃。”
向景瑶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司贺京,你还想让我给你做饭?”
“本来可以自己做,但是,我手因为你伤了。”
他晃了晃自己被包成粽子的胳膊,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可以叫外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