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不干净。”
“……”
向景瑶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男人逼疯。
“冰箱里有什么?”她认命地问。
“不知道,你自己看。”
向景瑶走到开放式厨房,拉开冰箱门。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排啤酒。
“司贺京!”她忍无可忍地回头,“你耍我?你他爸的根本不自己做饭吧?”
“我没让你看那个冰箱。”司贺京指了指旁边一个嵌入式的冰箱,“那个才是装食物的。”
向景瑶走过去,拉开。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从顶级的和牛到新鲜的蔬菜,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她喜欢吃的牌子的酸奶。
她愣了一下。
额,她刚刚似乎有点恶毒了……
“怎么,自责了?”司贺京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家的保姆,每天都会来补货,你喜欢吃什么,明天让她多买点,不用自责,给我补偿就好。”
向景瑶关上冰箱门,没再说话怼他。
她从里面拿了点面条和鸡蛋,动作利落地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就端上了桌。
“吃吧。”她把筷子拍在桌上。
司贺京看着那碗面,没动。
“怎么,嫌弃?”
“我手疼,拿不了筷子。”
向景瑶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张嘴。”
司贺京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终于漾开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他张开嘴,把面吃了进去。
向景瑶面无表情地喂着,心里却在想,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堂堂向家的大小姐,圈子里基本不给人脸面的,现在居然在这里,给一个趁火打劫的无赖甲方,喂面条。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在北城混了?
“想什么呢?”司贺京吃完一口,看着她问。
“想怎么把你从这栋别墅里扔出去。”她没好气地说。
司贺京笑了,吃完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比米其林三星的主厨做得好。”
“那你真是饿了。”
向景瑶收拾了碗筷,扔进洗碗机,洗了洗手,走到他面前。
“现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能走了吧?司大少爷。”
“不能。”
“你还想干嘛?”
“我肩膀脱臼了,晚上睡觉不方便。”司贺京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你今晚睡客房,万一我半夜有什么事,你好照应一下。”
向景瑶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司贺京,你别太过分。”
“我这是未雨绸缪。”他一脸无辜,“我一个伤员,身边没人照顾,万一出了什么事,向总,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又是责任。
向景瑶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手贱去扶那个梯子。
她就不该管这个混蛋的死活。
向景瑶是在客房的大床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
司贺京那个无赖,最后硬是把她留了下来。美其名曰“伤员需要人看护”,实际上就是仗着自己手伤了,耍赖到底。
向景瑶换好衣服下楼,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沙发上那个被她扔下的抱枕,还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
她走到门口,刚准备换鞋走人,就听见餐厅那边传来一声轻响。
司贺京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靠在餐桌边,正用他那只没受伤的右手,笨拙地试图单手打开一瓶矿泉水。
瓶盖拧得死紧,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眉头微微蹙着,脸色看起来比昨晚更白了些。
“醒了?”他看到她,像是才发现,语气平淡地问,“不等我给你做早餐就想跑?”
向景瑶没好气地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那瓶水,轻而易举地拧开,放到他面前。
“我没那么大的脸,让一个伤员给我做早餐。”她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