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吞了下去。
就这一口,还剩下大半的一个蛋挞顿时少了一大半。
权至龙把剩下一小块扔进嘴里,挡着嘴巴吃完后立刻就叽里咕噜了起来,舌头从各种层面来说都相当灵活。
他作精人设不改,张口就是胡说八道:“这个蛋挞就是在恋爱里我和听寒你地位的体现,你占一大半我占一小半……”
“我拜托你权教授,”江听寒又塞了一块完整的蛋挞试图堵住权至龙的嘴,“想写论文分析去你的大学写,我一个毕业生一听到就头疼。”
她看着瘦得下颚线异常清晰但鼓起来好像还是很饱满的脸颊肉,突然有些手痒,想戳一戳,最后还是觉得太不道德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放下了手。
大明星又不满意了,本来很注重吃相的这时候也要含含糊糊抨击一句:“你看嘛,就是……恶霸……”
“欧巴,你想想刚刚是不是你吃下了第一口和最后一口蛋挞,这不就说明开始和结束都是你吗?”江听寒也是张口就来,这种牙酸的情话说出来都面不改色的,一看就是熟练工。
权至龙苦兮兮地用中药茶饮压下蛋挞皮干噎的感觉,脸上却忍不住笑:“ldyxi今天也要开签售会吗?”
江听寒:“那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权至龙又不愿意了,笑眯眯道:“送给我的话就是我的了,怎么还能收走呢?”
“听寒呀,是你说想吃蛋挞所以我才买的,应该多吃几个才对吧。”他脸上的笑容从单纯的甜腻慢慢向狡黠转变,又露出那种一看就是坏男人的狐狸相。
两个小时,一千五百公里的路,权至龙不说江听寒也会吃完的,只是这一盒为什么有这么多个!
再吃三四个蛋挞她已经腻得不行了,没吃晚饭,但跟权至龙一起出门吃了顿夜宵。
两人手牵手在江听寒自己的国家逛街感觉完全不一样,上海跟首尔也是两模两样,上海要繁华得多,常理来说两人都是在中国挺有名气的类型,就算做好了防护应该也会有被认出来的可能,但真正出门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少人关注他们,这里的人往往步履匆匆,神采奕奕的可能要奔赴深夜派对,疲态尽显的大概率是刚下班的牛马。
两个人成了沧海里的小小一粟,戴着帽子和口罩更是能无缝融入这个潮人比例超高的城市,找了一家人还挺少的小店,点了两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还有几份小吃,在二层,光线昏暗,更隐蔽了。
他们也不知道都官宣这么久了怎么还会下意识在意要隐藏,可能是一些当爱豆的习惯吧。
“啊……”权至龙听着小店里放的轻飘飘的音乐,顿时讶然,唇角又腾地绽出一抹笑,“宝贝,这是你的歌唉。”
他也跟着哼了两句《uia,tonight》,已经是23年的歌了,现在还在传唱,他的听寒真是说不尽的优秀,还是出道专辑里的歌呢!
江听寒也有些惊讶:“好巧。”
今年这种synthwave复古风的歌曲又火了,这就跟电音一样总会有一个高潮的爽点,所以很多人就截取这一小段当作卡点剪辑的bg,在这里听到也不算太意外。
店主上来送菜品和鸡尾酒的时候两个人还没摘下口罩,待店主走后他们吃了几块盐酥鸡,顿时开始庆幸没摘口罩。
只能说人少是有原因的。
鸡尾酒嘛……
权至龙联名嗨棒的花罐是出了名的苦和烈,但两人对比了一下觉得花罐兑点果汁味道都能超越这杯鸡尾酒。
江听寒拿起账单一看,这还188一杯呢,是权至龙看到这个数字执意要点的。
冤大头来的。
喝了小半杯又把薯条吃光两个人就跑路了,对播放《uia,tonight》的好感已经烟消云散,连权至龙这张好养活的嘴都说味道很焦足以想象差到什么地步,江听寒这个老吃家更是难以忍受。
走几步路到外滩边,也才刚过十点,还没到外滩的关灯时间,仍然能看到对岸的五光十色,晚风吹着手臂,从那被涂黑的心跳纹身带到另外一人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轻吻般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