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掠过帽檐下被压起来的碎发,稍长的黑色发丝与微微飘起来的白色发丝无声碰撞,交缠了一瞬又垂落,两人都在眺望着那流光溢彩的灯光,眼睛也像是水面似的倒映出了一片波光粼粼。
虽然是夏天,但还没到暑假时间,今天又是周一,人不算太多,他们站到了最佳观景位。
“欧巴是第一次来外滩吗?”江听寒偏头看向权至龙,注视着那双看着总有些无辜的狗狗眼,判断权至龙有没有好好休息很简单,看现在卧蚕肿肿的样子就知道他其实很累。
权至龙开始扒着以前的回忆:“印象里……应该是来过?我们以前来这里办fanetg的时候好像逛过,不过那是白天,还是一大早。”
12年bigbang走向世界红得发紫,不早点出门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而现在是晚上:“看灯光秀是第一次。”
平心而论这几束灯光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权至龙觉得:“还挺漂亮的。”
他似乎察觉到了江听寒的视线,一转头,目光在夜色里交融,睫毛颤了下,视野里江听寒那如同白瓷般典雅又清冷的模样更加清晰。
灯光秀因为漂亮的身边人也一并变得漂亮了。
江听寒似乎也在回忆,闪动的黑色眼眸晕出属于回忆的温暖光芒:“我好像也是第一次这样在外滩悠悠闲闲地欣赏灯光秀。”
“感觉整个人都慢下来了呢。”
爱豆的生活是相当快节奏的,永远在奔赴下一个地点的路上,这样跟恋人一起慢悠悠欣赏沿途风景的机会实在罕见,虽然也没有干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江听寒现在特别开心。
“内,”权至龙应声,又突然道,“这样一想其实我还蛮幸运的,恋人、家人、名声、金钱、地位……现在都拥有了,明明是忙碌的一年,但我还能拥有跟听寒你一起走到这里欣赏新风景的机会,已经比很多人都幸运了。”
江听寒微微勾起嘴角,带着些温暖,更多的是无奈:“亲加哟?可是欧巴啊,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最不受幸运宠爱的人了,你现在得到的这些不是因为幸运,是你努力奋斗来的,追我的时候不也花费了百分之二百的心思吗?就连家人,多少艺人跟家里人反目成仇,经营家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门学问啊欧巴,你之所以能成为今天的款鸡涌,是因为你为此付出了很多,你值得。”
或许是今天的晚风太过温柔,权至龙望向她的眼神又有过之而无不及,江听寒的真心话像江河汇入大海一般自然地流淌了出来,没有任何心里负担。
权至龙定定地看了她两秒,随后就是一套宛如小海獭揉脸的各种捂脸扭头闪躲小连招,没有镜头的时候也是害羞小动作多多。
江听寒也不知道他在演什么劲,演完还要郑重其事地说一句:“我今天绝对不会哭的。”
“最好是,我可不想明天你被粉丝拍到眼睛红肿,紧接着又冒出一堆疑似吵架分手的通稿。”江听寒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熟悉的淡漠中夹杂着揶揄。
权至龙笑也是苦笑,心里的苦比刚刚尝到的中药茶饮还更苦更涩,好熟悉的一套流程。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以前、现在、未来,怀疑他、猜忌他、乃至于造谣他的人也绝对不会少,总是这样,一直如此,从未改变,不喜欢他的话就算了,他只要在乎自己喜欢和喜欢自己的人就好。
“安对,”明明也没站多久,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11点了,对岸的灯光在一点点熄灭,权至龙的声音却在寂静里显得更加清晰,“如果不幸运,我就不会在拍杂志的时候还能遇见听寒你,我……确实好像运气一直都不算好,可能运气都用在那次偶遇上了。”
灯光熄灭的最后一秒,漆黑的夜色裹挟着仅剩的皎月银霜坠入黄浦江,两个人又对视了,昏暗模糊了具体的表情,眼底的情绪不知怎的,反倒显得更加直白。
江听寒看着权至龙,安静地看了好几秒,又上前一步,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权至龙干燥的眼尾,略带惊讶道:“竟然真的没哭。”
“……?”
还算唯美的气氛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权至龙忍不住笑了:“莫呀,说得好像我经常哭一样,也不知道是谁那天突然跑来我家还没说几句就抱着我哭了呢,这才是哭包吧。”
旧事重提,2023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袭来,权至龙现在也是脱敏了,提到当时的事情也是语气轻松。
但江听寒又略微有些不爽,当时澄清后跟权至龙道歉的网友数不胜数,都说好不管gd做什么都要宽容,gd回归之后从年头骂到年中了,穿搭是要喷的,嗓子是要骂的,是要说老了实力不行了的,当时信了大众会改邪归正的她还是太天真了。
这些人的嘴,骗人的鬼。
无所谓了,反正骂再多也不影响他们现在自由自在地在外滩散步,江听寒理直气壮道:“也就那一次而已,欧巴哭了多少次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还有,pabo啊,”江听寒主动牵起了权至龙的手,声音微微压低,轻飘飘的像是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