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点。”蒋月明比口型。
“那个,许晴。再写会儿天黑了,咱们还得去接小白呢。”韩江猛地站起来,“小白没你接不愿意走。”
小白送去洗澡了,没人招架的住它,就连许晴也不行。上次蒋月明给它洗澡,又是跑又是跳又是折腾的,一人一狗差点同归于尽。
“行吧。”许晴把书包收拾好,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李乐山,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我们走了。”许晴道。
蒋月明冲他俩摆摆手,连带着李乐山也摆手。
那俩千瓦的电灯泡终于走了。蒋月明装也装的累了,反正作业也写了不少,晚上加加班就能做完。
“乐乐,你写完了不。”蒋月明问,“我们还得去菜市场呢。”
小姨交代他的,奶奶交代李乐山的。再去晚点,菜市场要关门了。
李乐山点点头,其实他早几百年就写完了,写作业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难事,刚才他一直在看五高的模考卷。
跟李乐山并排走着,让蒋月明想到小学的时候,那时候五点钟就放学,还能瞧见夕阳。初高中以后就不能一起看见了,因为下课晚,又不在一个学校。这么一想,距离他俩这么一起走的日子,已经有点遥远了。
“好久没在澧江桥上走走了。”蒋月明道,算算日子,已经差不多有两年了,虽然每次去实高找李乐山要跨越三座大桥,但他每次经过澧江桥也只是短暂的停留,“小时候天天在桥上走呢。”
没想到也有一天会怀念在那座桥上走的那段青葱岁月。
“这么说,”蒋月明突然笑起来,眼睛眯着,“那桥算是咱俩爱情的‘见证人’。”
李乐山听罢也笑了,他抿着嘴,似乎想起来什么事儿,笑得有点腼腆。
澧江桥长久的伫立在澧江的上空,桥下是涓涓流水,一路向西。这座桥见证了太多,有盛平的历史、有县城的变迁、有他们的成长、也有少年青涩的爱情。
它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盛平人民,不言语、也不张扬。十年如一日的承受着一切。
菜市场此时人已经少了一些,四点左右最是熙熙攘攘。蒋月明在心里盘算着清单,奶奶需要的、小姨需要的,得亏他除了学习在其他方面脑子是很好使的。
“我操!”蒋月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边溜走,他被吓了一跳,低头去看,几只鸡飞速地从他裤腿边跑过去,咯咯咯地挥舞着翅膀,不知道要去何方。
“它们上哪儿去?”蒋月明问。
李乐山摇头,这一幕莫名有点好笑。
“月明!帮姨姨逮一下哦,逮一下!”那声音来自婷姐,婷姐的年纪其实放在他们十七岁的少年身上喊姐不合适了,应该喊姨,但蒋月明喊习惯了。
“鸡、鸡吗?”蒋月明和李乐山对视一秒,心里都一横。
两个人同时将手里的菜放到婷姐的摊口,往那几只四处奔跑的鸡的方位跑。
“乐乐,我拦左、你拦右!”蒋月明指指左边的方向。
李乐山点头。
我的天,这一幕蒋月明感觉自己能入选感动盛平十大人物,这么仗义的人,一天竟然出了两个。婷姐应该给他俩弄个锦旗送学校去,最好再开个表彰。奖金就不用了,能送只小鸡给他们不?
逮鸡这业务,真是不熟、根本没干过。蒋月明只逮过小白,在它挣扎着不去洗澡的时候。他感觉道理应该是一样的,就是鸡少两只脚。不过既然少了两只脚应该难度系数更低一点吧?
蒋月明和李乐山一个拦左边,一个拦右边。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菜市场的尽头,将三只鸡堵在中间。
“它好像要朝我冲过来了。”蒋月明咽了下口水。
“对。”李乐山比划的很简短。
“我数三、二、一,”蒋月明比手势,“我们同时抓,行吧?”
李乐山点点头。
“三、二、一!”
结局可想而知,鸡没抓到,两个人倒是撞了个满怀,齐刷刷地摔在地上。那三只罪魁祸首,也成功用补网给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