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寂静无声,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带着一种尖锐的、酸胀的疼痛。一下又一下,猛烈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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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月明就是一只只听乐乐话的小狗[可怜]
第98章 以身相许
“认错态度良好。”刘喜军拿过他手里的检讨,叹了口气,“早这样不就行了,你这孩子这么犟。”
蒋月明没搭话,弯腰向刘喜军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检讨是他随便编的,梦到哪句写哪句。融合了小初高这么些年所有检讨的精华,通篇下来唯一认的一个错是扰乱学校纪律。反正蒋月明不承认自己跟那傻逼动手是错的,他学聪明了,下次会忍到出校门再动手的。
“道完歉了?”曹帆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阴沉。
蒋月明很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你这脾气也改改,”曹帆为他好,苦口婆心的劝,“不是我说你,太冲动了。那开大会,校领导还在台上站着呢,你一拳就揍过去了,拉都拉不住,又不是表演节目。”
蒋月明又嗯了一声。
“老刘咋说服你道歉的?”曹帆是真的想知道,“他跪下来求你了?”
“拍电影呢。”蒋月明佩服他胡扯这个技能。随时随地,无时无刻。
他为了李乐山,做什么都行。李乐山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李乐山要他道歉,那他就去道。他这辈子最没办法抵抗的就是李乐山,一旦那人用一种无奈又带着痛楚的眼神看着他,蒋月明感觉自己的心就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行了,这事儿翻篇了又是好汉一条。”曹帆哈哈笑起来,“不过你在学校还变得挺出名的,这一架打得你名声大噪啊。”
“我要这个名声干什么。”蒋月明毫不在意,“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事儿翻篇以后,蒋月明的检讨挂在教学楼下面那个通报栏挂了一个月,后来经刘喜军允许终于能撤掉的时候,他再去看这个检讨,发现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也许被风吹走了,或者是什么别的。应该不至于是被人拿走,谁闲的没事干拿别人的检讨。
开学第一天就打架这事儿被当做反面案例在国旗台下讲了足足有一个月的话,“罪魁祸首”没有一点负罪感,该咋过咋过,该咋活咋活,反倒是那个被打的男的心里头有点羞耻。
槐树郁郁葱葱的,树下的石凳经年累月增添了些新伤。无论是树,还是树下的人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
“许晴下周要去省城比赛。”韩江一脸兴奋,那模样活像自己也要跟着去。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蒋月明拿胳膊肘怼了一下韩江。
自从那天的争吵过后,四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过那件事儿。那场突如其来的告白、措不及防的失恋,仿佛从没发生过。
“嘁,到时候哪个艺术团看上我了,我才不回来。”许晴嘀咕。
“你不是走文化课吗?”蒋月明问。
“我爱走哪个走哪个。”许晴眉毛一扬,又恢复了那副小大姐的模样。
“那你能请不少天假吧。”蒋月明最羡慕的是这个,正当理由,为校争光那种。不至于再层层往上报,报进联合国了吧。
“哪儿有那么多天,”许晴托着脸,看面前的树干,“三四天吧,还带上周六日。那周末我本来就放假。”
蒋月明看了一眼李乐山,李乐山就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般这种场合,他都不参与。许晴跟韩江说着要学习手语,从小说到大,目前的水平还只是停留在“谢谢”和“对不起”这个阶段。
四个人聚在一起,作业多的连石桌都放不下,只能放在腿上写。文理分科以后,桌上两个文科生,两个理科生,各有各的烦恼。
韩江和许晴一个劲儿的写,笔就没停下来过。
蒋月明和李乐山几乎没怎么动笔,大部分时间在思考。一个用不着写,遇见会的就过,从头过到尾。一个也用不着写,遇见不会的就过,也是从头过到尾。
“这题用什么公式?”蒋月明问李乐山。
李乐山扫一眼题,在他的试卷上先画了两条辅助线。
“鸦片战争啥时候开始的?”韩江也问。
许晴很没好气,头也不抬,“1840年。韩江,你背背大事年表行吗?就在课本后面,这你都忘。”
韩江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这点蒋月明很能共情,公式记了一堆,什么正切函数,什么正余弦定理,转头就忘的一干二净。有时候学蒙了,看着s、s,突然忘记是什么意思了。
蒋月明写烦了,他瞥了一眼韩江,轻轻地咳嗽一声。
韩江抬眸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眼神一对上,蒋月明就开始使眼色,意思大概是,“还不走,真写上了?”
韩江重重地叹了口气,也朝蒋月明使眼色,“那我有什么办法。”
“带她走,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