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买过?”刘大夫的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异常的严肃。
百草枯,这种东西毒性极强,而且没有特效的解药,死亡率也非常高。
如果说家里没有百草枯的话,那汪源这中毒的途径就有点可疑了。
难不成是有人刻意投毒?
这个念头一起,刘大夫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过于普通的食物中毒,他一边让卫生员尽力的维持着汪源的生命体征,另一边又立刻让助手去村委会,用那唯一的一部电话,向镇上的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接到报案,一听到可能是百草枯中毒,而且疑似有人投毒,立刻就高度重视起来了。
所长亲自带着两名公安,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的赶到了卫生所。
他们先是了解了一下汪源的情况,此时汪源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呼吸越发的困难,情况也万分紧急。
乡镇的普通卫生所是没有办法处理这么严重的情况的,所长又用他的摩托车把汪源拉到了镇上,然后又联系了市里的医院给转了过去。
其余的公安干警们则是来到了汪源的家,现场一片狼藉,呕吐物和打翻的饭菜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
公安们忍着不适,仔细的勘察,重点检查了晚上的饭菜和那瓶喝剩的白酒。
“这些,还有这个酒瓶,全部都带回去。”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公安,指着桌上的东西下了命令。
其他公安干警们小心翼翼的将所有可能被污染的证物分别用干净的袋子装好,又给其贴上了标签。
只不过,镇上的派出所根本没有化验这些物证的条件,所以他们只能进行初步的分存和记录。
意识到这可能是一起恶性的投毒案以后,当地派出所不敢怠慢,立刻向上级汇报,并且请求了市局的技术支援。
物证很快就被送到了江城市公安局的技术科。
技术科科长范文骏和其他公安干警连夜进行了技术化验。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汪源喝的那瓶白酒里面检测出了高浓度的百草枯成分,而其他的饭菜上却并没有发现毒素。
因此,基本上可以确定,投毒者针对的是汪源本人,而且还非常了解他的生活习惯,所以才能够将毒下在他独享的白酒当中。
这是一起精准的,蓄意的投毒谋杀案。
一起有关于人命的案子,自然被转接到了刑侦大队。
阎政屿赵铁柱和于泽三个人,接到命令前来调查这起恶性的投毒案。
到了医院以后,他们先是向主治医生了解了一下汪源的基本情况。
主治医生面色凝重的说道:“病人的确是百草枯中毒送来的,还算是及时,我们进行了彻底的洗胃,血液净化也做上了,但是……效果很有限。”
“百草枯的毒性太强了,”主治医生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它对于肺部的损伤是不可逆的,会导致肺部逐渐纤维化,最终呼吸衰竭而死,汪源现在……只是在靠着机器和时间硬撑。”
阎政屿眉头微蹙,问道:“以汪源目前的状态,我们能否进行询问?只有很短的时间也可以,我们有些关键性的问题需要核实。”
主治医生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现在可能不太行,他刚做完血液净化,处于镇静状态,强行唤醒……可能会加速他的死亡。”
“不过……”主治医生停顿了一下:“根据他的病情发展,可能会有短暂的苏醒期,通常是在下一次血液净化之前,意识会相对的清醒一些,如果你们一定要问的话,可以在那个时候尝试一下。”
主治医生还非常贴切的提醒了一句:“这个场面……可能会不太好看。”
阎政屿点了点头,轻声应和着:“好的,我们明白了,希望医院这边一旦发现他有清醒的迹象,立刻通知我们。”
主治医生自然是无不答应:“这个当然可以,我们会密切关注他的状况,在第一时间通知到你们。”
随后,阎政屿三个人退出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在长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了焦急而又无奈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让性格外向的赵铁柱有些坐不住。
他习惯性的掏出了烟盒,想要抽出一支,却突然又想起来这里是医院,又悻悻的把烟给塞了回去。
赵铁柱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于泽,压低声音道:“小于啊,你说这事儿……这得多大仇多大怨,直接都用上百草枯这玩意儿了?”
于泽歪着头想了想:“从技术科的化验结果来看,毒下在酒里,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汪源去的,我觉得下毒的人都有可能是他老婆。”
“那应该不会吧……”赵铁柱摇了摇头,他们在此之前已经见过汪源的老婆史海燕了,那是一个非常怯懦的妇女,不像是会狠下心来给自己丈夫下毒的。
“我觉得还是亲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赵铁柱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说道:“或者是别的什么和他之间发生过争执的人。”
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