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又觉得他人真好、真帅。”
项心河嘴里干巴巴的,拿了瓶水喝,甜的东西吃多了齁嗓子,直接半瓶水下肚,问温原:“怎么了?他凶你了?”
“不是。”
温原正襟危坐,朝他转过身跟他讲起了八卦,明明包厢里就他们俩人,还非得凑到项心河耳朵边,见不得人似的说:“他最近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比以前更难说话,你辞职之后,连着招了两个助理,都没坚持到半个月就走人了。”
项心河懵懵懂懂的,“为什么?”
“不知道啊。”温原也很纳闷,陈朝宁平日里要求是比较高,尤其是下属犯错的时候,骂人根本不留一点面子,新助理接受不了走掉也还算正常,但是因为一点小错误在会议室指着人鼻子骂他还是感觉有点不近人情。
“真的是很小的错,没造成损失呢,他噼里啪啦把人骂哭了。”温原现在想想还是挺后怕的,幸好没骂他,不然他也得哭。
“还是你脾气好,宁哥怎么说你都能忍。”温原感慨道:“他还是挺满意你的。”
项心河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失忆前给陈朝宁做助理这事,他也想不透,听温原这意思好像是拿他当出气包了。
好可怕。
项心河皱着脸,嘟嘟囔囔道:“他怎么这样啊。”
“就是这样的。”温原揽着他手臂用力将他拉过来,觉得音乐太吵直接给静音掉,然后贴着项心河的耳朵说:“他这几天就是很不对劲,看上去像失恋了一样。”
“什么?”
温原不像是开玩笑,一本正经的,瞪大眼睛的同时还不停点头,表示自己的话绝对不假。“太像了。”
项心河不知道被甩到底是什么样,他只问温原:“他有女朋友啊?”
“额”温原挠挠头:“没有吧,我也不知道,没见他跟哪个女孩子走得很近过,哎呀,我只是说很像被甩了,没说就是被甩了嘛,这不是重点。”
项心河一边点头一边哦。
“不对。”
温原啧了声,“我在说什么呢,你喜欢他那么久,有没有女朋友你最清楚。”
项心河又在喝水,直接被呛到了,咳得脸红脖子粗,眼睛都湿了,温原连忙给他拍背顺气,“抱歉抱歉,我忘了你不记得他了,放心,以后再也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隔壁包厢的大哥每一个音都在跑,震着项心河的耳膜,他揉揉眼睛,不确定地问温原:“我真有那么喜欢他?”
“当然。”靖宇㊣
温原答得干脆,“你每年都会给他写情书。”
“每年?”项心河一脸呆滞,不太敢信温原嘴里说的人是自己。
“嗯,每年。”温原说:“今年应该还没有吧,你都是在他生日当天跟礼物一起送出去,在圣诞节。”
这太尴尬了,项心河觉得,他怎么能做到年复一年地追求一个直男?
“温原,我以前脑子是不是坏了?”
“”
这是个好问题,温原以前也想问呢,但现在从项心河自己嘴巴里说出来,他只能选择安慰。
“没事的,心河,没事的,喜欢宁哥的人那么多,他是有优点,长得也帅,你喜欢他很正常,不要否定自己,没有说你没人喜欢的意思,追你的男同可以排到法国。”
温原说话一如既往地夸张,项心河决定了,下周挑个时间重新找家医院做个脑部检查。
跟温原告别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他打车回家,一楼只有阿兰一个人,她还在收拾,准备明天的早餐,上楼正巧碰见项为垣从书房出来。
“爸爸。”
“在家无聊?最近老跑出去。”
项心河老实承认,“嗯,不知道能做什么,温原约我吃饭,就去了。”
“要实在闲着没事,给你安排个工作,或者你想继续上学?”
上学?
项心河犹豫道:“要不我再考虑一下?
他耷拉着肩膀,很为难不知所措的样子,“爸爸,其实我也不知道。”
他脑子空空,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等温原有空俩人约着见面,也没别的朋友,要么就是项竟斯放学看他写会儿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