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溪红着眼睛,像看着救世主一样看着林舟。
“当然是真的,你老公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还能不懂他们的套路?”
林舟强行用经验主义给自己洗脑,甚至挤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再说了,你只是个临时加进来的素人,剧组肯定把重头戏都放在另外三个精心挑选、自带粉丝的女嘉宾身上,咱们就是去当个背景板。”
听到林舟这么说,柳溪眼底的恐慌终于消散了一些,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来,我教你怎么‘避雷’。”
林舟从茶几上拿出一支红笔,像个真正运筹帷幄的王牌经纪人一样,开始在剧本上圈圈画画。
“到了泳池派对,别人下水,你就找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披着浴巾缩在躺椅上,千万别出声,别人跟你搭话你也就‘嗯啊’地应付。”
“抽签涂防晒霜的时候,如果轮到你,你就直接捂着肚子装胃病犯了,往厕所跑。
你的胃病本来就容易犯,剧组总不能拦着你拉肚子吧?”
“至于那个真心话大冒险,你就故意输。
选真心话的时候,挑最无聊的选,比如别人问你最喜欢什么姿势,你就装听不懂,说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林舟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眼神笃定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总之核心战略只有一个:你要让所有观众和男嘉宾觉得,你是一个极度无趣、木讷、甚至有些扫兴的木头人!”
“只要你的人气数据一垫底,第一期结束的时候,导演肯定会嫌你浪费镜头,直接把你淘汰出局。
到时候,咱们白拿这11万,彻底重获自由!”
听完林舟这一连串天衣无缝的“战术布置”
,柳溪的眼睛越来越亮,里面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
“哇!
老公你好厉害!”
柳溪破涕为笑,猛地扑上去搂住林舟的脖子,“吧唧”
一口亲在他的侧脸上。
在她眼里,她的林舟就是无所不能的,连剧组这种吃人的地方,他都能一眼看穿漏洞。
“你放心!”
柳溪竖起三根手指,像个接到长官命令的小士兵一样乖巧地保证,“我一定当个最无聊、最无趣的木头人!
不管那些男嘉宾长得多帅,谁跟我说话我都不理,我只在心里想你!”
看着柳溪这副憨态可掬又充满爱意的模样,林舟心底最后的一丝不安也彻底被幸福感淹没了。
两人在冷气充足的休息室里相视一笑,紧紧相拥。
他们满怀希望地憧憬着拿到钱后无债一身轻的美好生活,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太阳升起时的自由。
然而,在这对天真的情侣盲目乐观的算计中,他们根本不知道,在那种重口味、充满脂粉味和欲望的成人恋综里,一个像柳溪这样“怯生生、木讷、排斥异性”
的清纯木头人,反而是最致命、最能激起猎人征服欲的顶级春药。
……
下午一点半。
与林舟和柳溪所在的那间逼仄、甚至还残留着劣质消毒水味的休息室截然不同,剧组包下的海滨度假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里,是另一番极其奢靡的景象。
这里的冷气开得极低,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东南亚的暑热。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昂贵的沉香木质调香水味、高档古巴雪茄的烟草味,以及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交媾后的靡靡之气。
套房中央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定制圆床上,被浪翻滚,凌乱不堪。
三个身材火辣、衣不蔽体的女人正横七竖八地瘫软在丝绸床单上。
她们之中有小有名气的擦边网红,也有外围圈的高级资源,平时在粉丝面前高高在上,此刻却像被抽干了力气的玩偶,死鱼一般昏睡不醒,身上满是欢爱后留下的红白痕迹。
落地窗前,一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暗夜蓝真丝浴袍的年轻男人,正深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
他叫魏轩,圈子里的人都叫他一声“魏少”
。
魏轩眼底带着一丝纵欲过度后的乌青,手里夹着半根还在燃烧的雪茄,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景。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激情,只有一种极其空虚、厌倦的“贤者时间”
状态。
“魏少,您看这剧本……”
旁边传来一个极尽讨好、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
如果林舟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地咬碎牙齿。
那个在片场满嘴脏话、不可一世,在会议室里用冰冷条约把柳溪逼上绝路的黄导,此刻正像个卑微的龟公一样,弯着腰,满脸堆笑地站在魏轩的沙发旁边。
他甚至连坐都不敢坐,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水晶烟灰缸,生怕魏轩的烟灰掉在地毯上。
魏轩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连看都没看黄导一眼,极其不耐烦地用两根手指捏起茶几上的那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