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身子一颤,想躲,却被他按住。
“别躲。”
福顺喘着气,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下流的贪,“今晚,小的想换个花样。
让您,也尝尝,那上头,别的滋味。”
他说着,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
然后,他也没急着插,只把安陵容那只,刚洗出来、还挂着水珠的白嫩脚丫,捧起来,先伸出舌头,从她光裸的脚背,一路舔到脚趾缝,把那一颗颗水珠,全吮进嘴里,才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那水珠一沾上滚烫的柱身,便“嗞”
地,化开一小片。
安陵容这双玉足,生得极好,脚背白皙胜雪,脚趾粉嫩,像几粒剔透的珍珠。
安陵容浑身一僵。
“用您的脚,给小的,夹一夹。”
福顺哑着嗓子,粗喘着,“小的这些日子,可是想着您这一双脚,想得,觉都睡不着。”
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把脚抽回去。
可她那脚,被福顺紧紧攥着,按在那根粗烫的鸡巴上,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脚心,烫得她,浑身一软。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
福顺见她默许,愈发得意。
他握着安陵容的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鸡巴,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那两只白嫩的脚,夹着一根紫红的、青筋虬结的东西,那画面,下流得,让安陵容自己,都不敢睁眼。
他套了一会儿,又停了手,把她的脚翻过来,让那凹进去的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
“用足弓裹着……”
福顺喘得跟头牛似的,“这脚心、这足弓,比那窑子里的,还软和……再用点力,对,就这样……”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着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
她心里,又羞,又恨,可不知怎的,听着福顺那压抑的、畅快的喘息,她自己的身子,竟也,一点点,热了起来。
那腿间,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片。
福顺越弄越急。
他拽着安陵容的脚,让她的脚趾收拢起来,去捏那龟头冠下头的那一圈,又用大脚趾,一下一下,去碾那早已淌出淫水的马眼。
那脚趾一碾,福顺便浑身一抖。
“大脚趾……”
福顺嘶着气,“对,专挑小的这马眼碾……安答应这脚趾,比手指还灵……”
安陵容只觉那脚心越来越烫,那根鸡巴,被她的脚趾夹着、碾着,硬得发疼。
她恨极了自己这双不争气的脚,偏生又逃不脱。
那腿心里的渴,却在这极度的羞耻里,越烧越旺。
福顺最后,浑身一抖,一股子浓白的精液,喷了出来,尽数,糊在安陵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腻。
那龟头还抵着她的脚心,又喷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也全糊了上去。
福顺喘着,却不许她把脚放下。
他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踝,高高地举到她眼前,逼她看那脚背上、趾缝里,糊得满满的白浊。
“瞧瞧。”
福顺喘着气,舔了舔下唇,“安答应这一双脚,挂上小的这子孙,才算齐全了。
睁眼,看着。”
安陵容别不过脸去,到底睁开了眼,望见自己那白嫩的脚,被那腌臜的东西,糊得不成样子。
她胃里一阵翻搅,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小的这子孙,都该赏给您的脚。”
福顺凑到她脚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下回,小的再让您,用嘴,好好含一含。”
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腿上,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
她没说话,也没擦。
她只是,把那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像是,这身子,早已经被喂出了,离不得人的、下贱的毛病。
前头时疫闹得人心惶惶,后头,华妃那儿,也没闲着。
华妃自打富察有喜、皇帝又冷落甄嬛,她那嚣张气焰,又一点点,涨了回来。
仗着年家在朝堂上的军功,她愈发地,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而替她办差的周宁海,也愈发地,横行无忌。
这夜,曹琴默又被他,堵在了偏殿里。
曹琴默这些日子,过得,还不如条狗。
温宜虽被皇帝开恩,交还了她,可这母女俩的命,照旧,被华妃,攥在掌心里。
华妃要她去办一件件脏事,她不敢不从;周宁海要她这身子,她更不敢不给。
“曹贵人,”
周宁海一把将她按在榻上,喘着粗气,大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衣襟,“娘娘说了,时疫这事儿,办得漂亮。
沈眉庄眼看,是不行了。
等那贱人一死,下一个,就轮到碎玉轩的甄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