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宜修知道:你的人,我杀了,你又能如何?
皇后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华妃,你好得很。
咱们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她知道,这宫里真正的较量,从现在起,才算真正开了头。
夜渐深了,碎玉轩上下,都睡下了。
偏房里,流朱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是个机灵丫头,白日里就觉着康禄海看自家主子的眼神不对,这会儿躺下,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
果然,门“吱呀”
一响。
流朱一个激灵坐起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瞧见康禄海像堵暗影子,无声无息地摸了进来。
“谁?”
流朱压低嗓子,声音发颤,“康、康公公?这么晚了,您这是……”
康禄海早欺到床前,一手捂住她的嘴,把人按倒在铺上。
“别出声,小蹄子。”
他狞笑一声,低头凑到她耳边,一股子口臭混着酒气,劈头盖脸地扑过来,“你主子睡了。
今儿个,咱家先来疼疼你。”
流朱吓得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喉咙里挤出“呜呜”
的响。
康禄海力气大,一只手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窝,隔着亵衣,掌心整个盖在她那还没长开的胸口上。
才十三四的丫头,胸脯又软又嫩,被那糙手一压,疼得流朱眼泪直冒。
“爹娘养得倒是好。”
康禄海喘着粗气,指腹去捻她那还没顶出来的小奶头,又揉又掐,“小奶子又软又香,跟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似的。”
流朱叫不出声,只能死命摇头,泪糊了一脸。
康禄海不管她那点挣扎,腾出手去扯她的亵裤。
流朱夹紧了腿,他就用膝盖把她两条腿狠命顶开,掰成一个大字。
月光底下,流朱两条腿白生生的,玉腿纤长,大腿根处光洁得连根毛都没长齐,中间那道粉嫩嫩的缝儿,紧紧闭着,只露一线浅色。
康禄海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忙不迭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憋了半宿的鸡巴。
又黑又粗,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渗出一小滴黏糊糊的清液。
他俯下身,一口叼住流朱一边的奶头,用牙轻轻磨,舌头在那小小的乳尖上打着转。
流朱浑身一抖,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别怕,别怕。”
康禄海一边嘬着她的奶子,一边腾出那只手,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紧闭的缝儿,慢慢往里探。
流朱从没被人碰过屄,疼得直抽气,眼泪流得更凶。
康禄海却不管,指尖借着那点本就没多少的湿意,硬往缝里抠,一边抠,一边拿指节去顶她那窄得可怜、还紧紧合着的穴口。
“小屄这么紧。”
康禄海嗓子都哑了,“别哭,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他抽出那两根手指,见上头没沾多少水,就“啐”
了口唾沫在掌心里,往她腿间胡乱一抹,权当润滑。
随后他半跪起身,一手把流朱两条腿一左一右提起来,让她那瘦伶伶的脚踝挂上自己的肩头,屁股被抬离铺面半寸,那粉嫩的穴口整个朝上敞着。
他就着这个角度,扶着自己那根鸡巴,龟头先抵住她那细窄的穴口,左右碾了两碾,把那两片紧闭的嫩花唇一点点顶开,再把腰往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送。
“嘶——”
流朱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闷叫,被他的手死死捂住,只剩下一串剧烈的抽搐,两条腿架在肩头,悬空乱颤。
康禄海那根鸡巴的龟头先顶开穴口那圈嫩肉,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箍着龟头不松口。
他没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下压,整段柱身斜着从下往上顶进去,一路刮过她内里那层从没被撑开过的嫩肉,胀得流朱眼前直发白。
她只觉着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又胀又痛,两条腿越抖越凶,十个脚趾头在月光里胡乱抓挠,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要抓个什么能受力的东西。
“爽!
爽死老子了!”
康禄海低吼着,架着她两条腿,腰上发力,一下一下,往那紧得不像话的小屄里凿。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流朱那单薄的身子顶穿。
他每抽出来半截,那插进去的柱身就带得两片花唇往里头翻,再捅进去,那圈被撑白的穴口又被吞进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又黏又密的“咕唧”
。
流朱已经痛得叫不出声,只能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淌。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铺上一颠一颠,白嫩的腿根撞得通红。
康禄海越干越起劲,架腿的角度换了几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