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握着藤椅扶手的指节收紧了。
凉子的奶子实在太大。
平时裹在旗袍里只是撑出两道弧线,此刻没了束缚,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兜不住地往外堆,像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白布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
乳肉白得晃眼,皮下隐约透着淡青的血管纹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五指张开也盖不住半边,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软又滑。
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上面布满细密的褶子,两颗奶头早就硬了,又大又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顶在乳肉正中央,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打颤。
“凉子姐这奶子,”
林白双手从下往上托住她两只乳房,沉甸甸的乳肉压满他的掌心,“难怪大小姐说你是狐狸精——这哪是狐狸精,这是喂饱了整个银座的奶。”
“……你、你少胡说……”
凉子被他托着奶子,脸红到脖子根,声音又软又黏,“我……我是当家的老婆……又不是……嗯……”
林白没等她说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奶头。
嘴唇包住乳晕,舌头绕着那颗又硬又大的奶头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凉子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嗯啊——!
你、你这小混蛋……别吸那么用力……嗯……奶头都被你吸麻了……齁……”
她嘴上骂着,手却按在他后脑勺上,不知是推还是按,五根手指插进他发间,越收越紧。
林白换到右边,右手揉着左边那只空出来的奶子,五指收拢又松开,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像揉着一团发好的面团。
他含着右边奶头用力嘬,舌尖抵着奶头顶端碾磨,凉子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丰腴的腰肢在藤椅上扭来扭去,那两瓣浑圆肥软的屁股压着藤椅的编藤,蹭出一阵窸窣的声响。
“……嗯齁……你这小混蛋……吃奶就吃奶……手、手别乱捏……”
凉子喘得话都说不利索,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
林白把她的旗袍彻底褪到腰际,露出她丰腴的腰身和胯骨,他一手托着她半边肥臀揉搓,臀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手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穴口,就着吃奶的姿势重新顶了进去。
“嗯啊——!”
凉子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两只被吸得湿淋淋的奶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晃荡,荡出层层白浪,“你、你又进来……嗯齁……一边吃奶一边肏……你这小混蛋……是要把姐姐活活玩死在这藤椅上……嗯啊……当家的都没这么玩过我……”
林白没答话,低头又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这次吸得又深又用力,舌尖抵着奶头顶端的孔眼又碾又嘬。
凉子被他吸得浑身一颤,那种从乳尖深处涌上来的酸麻让她腰都软了:“……嗯……你别吸那么用力……都、都要被你吸破了……齁……”
她骂着骂着,忽然僵住了——她感觉乳尖深处涌上来一股又胀又酸的热意,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奶头顶端的孔眼里渗了出来。
林白也感觉到了。
他松开嘴,低头看了一眼——她左边那颗又大又挺的奶头上,正挂着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颤巍巍的,要滴不滴。
他伸出舌头把那滴卷进嘴里,咂了咂,笑了:“凉子姐,你这奶是甜的。”
“……不、不可能……”
凉子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要捂胸口,“我没生过孩子……我怎么可能……嗯——!”
她话没说完,林白又低头含住奶头,用力一吸,这回泌出的奶水更多了,淡白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堵着奶头的孔眼,咕嘟咕嘟地咽。
凉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又羞又慌又软:“……你、你别吸了……真、真出奶了……你这小混蛋……怎么一吸就……嗯齁……我不可能出奶的……我从来没生过……”
她慌得连自称都乱了,两只手想推他的脑袋,可那阵又酸又麻的吸吮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趴在自己胸口,把两边奶头轮流吸了个遍。
林白从她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咽干净的奶渍,笑着说:“凉子姐没生过孩子都出奶了,说明这奶是专门给我留的。”
“……胡说……”
凉子羞得抬不起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黏,“……你、你就是个小混蛋……吸两口就算了……还、还笑话我……”
她嘴上骂着,可那对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头还硬挺挺地立着,泌出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胸口拉出两道浅浅的水痕。
林白低头又嘬了一口,抬头问她:“凉子姐,这奶水我喝了——等你当家的回来,晚上要是也想喝,发现奶没了,你怎么跟他交代?”
凉子愣在藤椅里,好半天才闷出一句:“……你、你还管他怎么想……我、我明天就说……说是被猫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