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怎么和空气说话？好像是在讲数学题？”叶知暖小声说。

“空气？我看见他边上有一个npc。”程砚书提起兴趣道。

“我也看到了。”苏夏说。

“我没看到。”赵启明说。

程砚书：“也就是说，教室里出现了一个有人能看到有人看不到的nppc好像叫姜乐，他们管他叫神经病……和我们挺像的。话说你们现在理智值多少？”

赵启明：“你觉得理智值决定了我们能否看到这个名叫姜乐的npc？”

程砚书：“对，听课和直视魔法算下来，我和苏夏现在的san值都低于七十，快到危险线了。”

还是程砚书：“那个新人课上一直盯着别人用魔法的动作看，我们都知道直视魔法会掉san，他现在san值一定很低。”

……

方越格听到这里，默默看了眼自己高达的理智值。原来一般人六十几san值就算接近危险吗？

那几个人果然凑到姜乐座位边，很快现这家伙的笔迹与两张纸条相同，程砚书高兴地表示自己那个公式脑洞又多了一个证据。

方越格坐在教室的最后排，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了两张纸。

一张是自己与周逐水外语课时画满了颜文字小表情的纸片。

另一张，是笔迹与姜乐相同的便签纸，写满妹妹死后书写者的怨恨。

这些都来自于白天的教室。

而方越格白天口袋里还放了几片直接在教室捡的纸片，以及之前装过魔法成丸的小瓶子，它们此刻却消失了。

现在教室已经变了一个模样，理论上所有属于教室的东西都会改变。唯独这两张纸，为什么它们没变，依旧在他口袋里？

前者被他和周逐水写过东西，而后者已经确定来自于姜乐，或许关乎于副本关键剧情……

它们似乎在引导方越格去想，教室里现的便签纸是被某人在白天的教室里写下的。

难道是玩家作假？方越格觉得不像，因为刻意模仿字迹留下假线索需要很多时间，而且没有意义。

他更倾向于，接下的几天这个姜乐会在白天出现。

此刻的时间是五点五十九分，学生与玩家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方越格又看了一眼姜乐，他独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盯着书本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疏离于这个教室里的其他所有人。

晚自习与昨天一样，以更快的时间流度过，方越格认为有特殊之处的姜乐动作也和其他npc一样被加了。直到下课铃想起，学生们的身体一起缓缓变透明，最后消失。

玩家们再次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们不约而同感觉到肩膀上或头顶趴了某种冰凉黏腻的怪物。

一回生二回熟，今天所有的玩家都在第一时间赶到走廊尽头，触碰墙壁，避免生命值降低。

第章 魔法高中（）

星期二就这么结束了，方越格通过触摸墙壁回到宿舍。

他顺手摸了把校服口袋，里面有四张纸片和一个小玻璃瓶。看来晚自习结束后来自魔法状态学校的物品就会再次出现。

宿舍还是昨天的宿舍，他身边的玩家又只剩下周逐水。

“副本剧情展开了，我能干预的副本内容会越来越少。”周逐水突然神秘地说，“从这句话开始，所有关于副本剧情与规则的问题，我都不能回答，我也必须尽量减少副本流程的参与，无论直接还是间接。”

方越格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周逐水虽然能使用一些奇怪的能力，但他似乎也有非常多的限制。而且……这些限制好像有点太多了。

“不参与副本流程，你怎么做任务？”方越格最在意这一点。

他此前的猜测是，周逐水可能是一位拥有特殊技能的高级玩家，这人大概用了什么手段现记忆被修改过的方越格身处这个副本，然后用技能来到这里，这可能会影响副本平衡，所以系统对他施加很大的限制。

“你本不该进入这个副本。因为现我在这里，所以用了某种手段过来。这种手段让游戏对你施加很大的限制，对吗？”

方越格说出自己的猜测。

周逐水闻言顿了顿，然后说：“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接着说：“但其实，我不但不是这个副本的玩家，我也不是玩家。”

“什么？”方越格惊了一下，但很快冷静下来。

这么一想也算合理……如果这么说，赵启明之前所说的规则神赐技能都失效的事情与周逐水能使用技能之间的冲突就顺理成章地消除了。周逐水所说的“我不信仰任何神”，“没有积分”等等奇怪之处也有了缘由。

“我也不是这个副本的npc。”周逐水从垂眸转为抬眼与他对视，眸光深邃，又浓又密的睫毛轻微颤动，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那张脸，美得不像正常人，美得好像不该存在于这个副本里。

那他是什么？除了玩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