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宁裴,是我,祝砚。”
他这话一出口,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不等祝砚看清楚宁裴的面容,他以极快的度撞进祝砚怀里。
祝砚踉跄的差点没站稳。
还好反应很快的抱着人稳住,怀里的人身上很烫,像是烧了。
宁裴的腿缠在祝砚腰间,泛红的脸埋在他的颈侧,胡乱的舔咬,含含糊糊的说话:“哥,哥,我好难受……”
祝砚眼皮跳了跳,感受到什么,差点没把他扔出去,耳根瞬间红了,“宁裴你这是什么……”
话没说完,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脸,唇猝不及防的被人堵住。
?!!
卧槽,宁裴你大爷的!!
搞什么呢这是?!
你特么的还真敢对我恩将仇报?!
他想要躲开,但被人扣着脸,后颈上也压着一只手,双手要抱着宁裴保证他摔不下去而腾不出来阻止。
宁裴不管不顾的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作乱。
还在门口,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脸还要不要了?
祝砚分出些许精力,抱着他进了房间,随后把门踢上。
门被踢上的闷响截断了最后一丝光线。
祝砚背抵着门板,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唇上还残留着被攻城掠地的酥麻触感。
怀里的人体温高得吓人,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着不正常的灼热。
“宁裴!”祝砚偏头躲开又一次凑上来的唇,声音里带着喘,“你清醒点。”
他腾出一只手,试图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拉开。
可宁裴抱得死紧,手臂箍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祝砚耳畔,带着哭腔的颤音又黏又软:
“哥,我难受,好难受……”
祝砚心头一紧,不仅仅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和耳边湿热的气息,更是因为他清晰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
他耳垂热,小声问宁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宁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难耐地动了动,断断续续地解释,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委屈:“赵越他们给我下药,想……,我把他们都打跑了”
其实不是这样。
他们的计谋还没得逞,就被宁裴先打了一顿。
那时候宁裴正烦躁的很,他们又往枪口上撞,说什么祝砚是渣男的狗屁话。
他什么脸面都不管了,直接打的那三个爬不起来。
后面逼问出来他们的目的,把那包药搜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