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战歌兽人的攻势依旧猛烈。
他们硬顶着箭雨和奥术飞弹嘶吼狂奔,就算中箭也只是粗暴拔出肩头继续冲锋!
在狂怒的嘶吼声中,战歌兽人狂舞着战斧与战矛,在战场中酣战厮杀!
而整片战场的最中心,血色的斧光与灿金光耀交碰闪烁,激起气浪翻滚腾腾。
块头壮硕的黑色披甲恐狼,雪白灵活的霜狼,载着它们各自的主人,在战场中化作一黑一白两道闪电,在迅捷疾驰中碰撞一处!
“lok-tar!
!”
格罗玛什骑乘恐狼,扯开獠牙狂怒嘶吼,兽瞳拖拽血芒,双手握住血吼在半空中拖拽起血色轨迹,如铡刀般横扫向莱恩!
莱恩骑乘霜狼,眼神冷澈。
他抬手捏碎手中血誓给格罗玛什印上复仇誓言,双手持握星界银剑,剑身闪耀四环至圣斩的夺目光耀,拖拽耀光尾迹直斩向横扫的血吼!
“铛!
!”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战场中心炸响,一度盖过了整片战场的厮杀声。
璀璨沉重的光耀斩击,与狂怒的血光战斧重重碰撞一处,血吼与银剑交击处绽开血与光耀的夺目火光!
狂暴气浪翻滚荡开,将周围的硝烟和血雾吹拂荡平!
双方的交锋只在瞬息间,在霜狼与恐狼的疾驰中交错而过。
只一轮交锋,莱恩口鼻就涌出鲜血,内脏传来阵阵闷痛,持握星界银剑的手在颤抖,虎口崩裂开。
与格罗玛什的血吼交锋瞬间,他仿佛撞上了一枚下坡滚动的钢卷。
若非他最近通过乌斯伽水梨提升了力量和肉体坚韧度,怕是一轮交锋,手臂先碎。
如果手里握的不是星界银剑,是吉斯洋基人通过特殊星界秘银锻造的传奇武器。
哪怕换成德莱尼人的纳鲁之锤,也会在和血吼碰撞的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
而格罗玛什在这场交锋中,没受到任何影响。
他调转恐狼,垂眸看着手掌裂开的血口,猩红鲜血外渗,是他整场战役里唯一受的伤,激起他战意高涨!
“lok-tar!
!”
兽人握紧血吼,骑乘恐狼再发起冲锋,斧刃在空中再拖拽起血色轨迹,撕裂风声穿透斧身上的开口,带起嗜血战歌阵阵!
莱恩抬手按胸,给自己上了个圣疗,手中银剑再亮起四环至圣斩的璀璨光耀,剑锋在空中划起沉重的光耀尾迹,直面格罗玛什!
“铛!”
“铛!
!”
沉重的钢铁冲撞声,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气浪翻腾滚滚。
战场硝烟弥漫,黑色恐狼与雪白霜狼的冲锋尾迹混在硝烟中,仿佛一黑一白两道闪电在进行着锻铸钢铁般的怒砸碰撞。
硝烟中,璀璨光耀与猩红血光一次又一次抡起,在疾驰冲锋中一次又一次碰撞,激起光耀激射血光怒绽。
每一轮冲击,带起气浪荡开,战场中心的硝烟被气浪一次次荡开。
当最后一轮冲锋过后,灿金色的光耀最终被血斧盖过,雪白的闪电最终发出一声悲弱的哀鸣,软瘫倒地。
硝烟散去,莱恩手撑着星界银剑喘息,身上银甲崩裂,那枚阿肯尼特水晶已经出现了裂口,口鼻冒血,双瞳布满赤红色血丝,姿态狼狈至极。
他身旁,霜狼雪牙终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软瘫昏死了过去。
而格罗玛什,这名战歌氏族的兽人酋长,依旧提着血吼,骑乘恐狼,精力充沛。
接连五次至圣斩的战果,也只是让格罗玛什捆发的皮革崩碎,肩甲碎裂,身上出现几道可忽略不计的伤口而已。
见莱恩的霜狼累瘫,格罗玛什鼻尖嗤了声。
他提起血吼,翻下恐狼,步行朝莱恩靠近。
“站起来,你这头断了牙的狼。”
格罗玛什以血吼指着莱恩,居高临下俯视他。
“你是头有牙的铁颚狼,应该站着死在冲锋的路上。”
“站起来!”
莱恩眉头紧皱,他握住银剑的剑柄,吐出几口血,勉力把身体挺直。
此刻的他,几近油尽灯枯。
圣疗早在最初几次交锋中就已经用尽了,高阶法术位全用来施展至圣斩了,现在只剩下几个一二环法术位。
他现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铁锈味。
耳畔回荡着嗡嗡的尖鸣声,每一次呼吸,肺都像破烂的鼓风机在撕扯着烂叶片。
他的口鼻冒着鲜血,他的肩膀骨头几乎崩碎,他的腹甲碎裂,服部被撕裂出深可见脏器的血淋创口,他的双腿因脱力而发颤,持剑的手已经握到骨节碎裂,没法再握住剑柄。
生存本能下,一个个人性最黑暗最自私的欲望在此刻无限放大。
秋风之墩号就悬停在天空,只要逃到那,还有机会——不,肯定能活下去。
我可以逃吗?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