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沉沦的女人。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这正是她现在想要的。
“啊……李维……”
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别……别打了……本宫……本宫要你……”
“还早。”
李维说。
他举起木尺,这一次,却只是极轻地、用尺面最圆润的那一端,在她腿间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上,轻轻一刮。
皇后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铁环拽了回去。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溅在李维的手上。
她高潮了,就这一下,就让她在拘束架上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在铁环里一下一下地抽搐,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处还在往外淌着温热的液体。
海伦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用木尺把帝国皇后送上了高潮,听着皇后那一声声又痛又爽的呻吟,她的腿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心里,翻涌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渴望。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把那股渴望压下去。
可越压,那渴望反而越清晰。
“李维……”
她终于开口,声音却还是发着抖,“我……”
“母亲,过来。”
李维说。
他放下木尺,走到那匹三角木马前,拍了拍马背,“骑上去。”
海伦娜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着那匹三角木马,看着那道磨得发亮的木脊,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下去紧接着又涨红了脸。
“李维,我是你母亲。”
她的声音在抖,却还勉强维持着一丝尊严,“你不该……这样对我。”
“这是赏赐,也是惩罚。”
李维说,声音低而稳,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母亲,你自己选。
你可以选择离开。”
海伦娜僵在原地。
她的理智在拼命地挣扎,在告诉她,转身离开,从这里逃出去,她是执法院的大法官,是奥德里奇家族的女主人,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亲生母亲。
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那满室的甜腻气息钉在了原地。
最终,她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她抬起一条腿,跨了上去。
木马的尖脊顶进她腿间的一瞬间,海伦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钝钝的木棱磨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又疼又麻,说不出的感觉从腿间窜遍全身。
她的身子在木马上晃了晃,差点摔下来,又被李维扶住了腰。
“坐稳。”
他说。
海伦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在木马上,随着那尖脊的磨蹭,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蜜液顺着木马的脊背流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破碎,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把她推得几乎崩溃。
她的心里,那个执法院大法官、那个母亲的身份,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她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分明知道这有多荒唐,可她控制不住。
她越是告诉自己这不可以,她的身体就越诚实。
“啊……李维……不……那里……”
她哭喊着,身子在木马上扭动,可那木脊却随着她的扭动,磨得更深、更重。
那木棱碾着她的花核,一下一下,磨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不知道自己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儿子的注视下,在皇后的注视下,一次一次地涌出羞耻的液体。
李维没有让她下来。
他就那样扶着她,让她在木马上,一下一下地、艰难地起伏。
那木脊磨着她的花核,磨着她花径的入口,把她磨得死去活来。
她的两腿夹着木脊,蜜液把整道木棱都浸得发亮。
海伦娜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乞求更多。
“李维……李维……”
她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体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淋在木马的脊背上。
她在三角木马上,达到了高潮。
可那木脊还在磨着她的花瓣,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折磨人。
“母亲,还没完。”
李维说。
他扶着她,从木马上下来,她几乎站不稳。
然后,他牵着她,走到了那排拷问椅前。
“坐上去。”
他说。
海伦娜看着那把拷问椅,看着椅面中央那个圆孔,脸色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