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ot;
你到密室里去吧。
戌时三刻,他到偏殿。
你提前一个时辰进去。
紫水晶墙从里面看得清外面,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只许看,不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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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合上笔记本,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ot;
母亲。
上次临走时我问您,他最后用拇指给您擦眼泪的时候,您是不是有一瞬间希望他不只是同盟。
您没有回答我。
&ot;
皇后站在窗边,背对着她,雨声从窗外漫进来。
伊莎贝拉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拢时,殿内只剩下灯火燃烧的细响和连绵的雨声。
皇后一个人站在窗前,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双手刚才在女儿面前一直抖到现在。
戌时三刻,李维踏进皇后寝宫偏殿。
靴底带着雨水的潮气,殿门在身后合拢,将夜雨和风隔绝在外。
壁炉里燃着龙涎香木,暖香混着一点极淡的焦甜,从炉膛深处缓缓漫出来。
皇后坐在靠窗的高背椅上,墨紫色长裙,亮银色长发用金丝细绳松松拢在颈侧。
她没有回头,只说:&ot;
坐。
&ot;
李维关上门,铜锁芯转动的咔嗒声在空旷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对面的软椅前坐下,脊背挺直,双手落在膝上。
&ot;
殿下深夜召见,是为了什么事?&ot;
&ot;
白天宫廷会议上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防务稳住,那只是外面那层皮。
&ot;
皇后放下水晶杯,走到壁炉前,背对着他,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公文,&ot;
过去一个月里,帝都共发现疑似混沌邪教活动的迹象十一处。
粮仓血祭,排水渠残尸,外城失踪人口,内城官员暴毙。
死的是军部一名负责异界粒子监测的参谋,眼睛被挖走,换成了两颗黑曜石。
&ot;
&ot;
谲影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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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说。
&ot;
不止。
另外几处的痕迹指向血冠之主和腐秽之主。
还有你在帝国大学那一晚撞上的,极乐之主的使徒。
&ot;
她转过身,紫色瞳孔在火光中幽深如晶,&ot;
四个领域,四条线,在同一个月里同时活跃。
有人在替它们铺路。
或者说,是它们自己在物质界的帷幕上寻找缝隙。
你体内的诅咒核心,就是极乐之主领域留下的一道极小的、已经封印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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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迈了半步,站到李维面前。
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她的手指落在领口第一颗扣子上,指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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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设一座专门处理这类事务的机构。
关押、审讯、甄别、清剿。
不归军部管,不归执法院管,不归圣光教会管,只听命于皇室。
黑水晶魔狱。
它的第一任管理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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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选我,是因为诅咒,还是因为别的?&ot;
皇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墨紫色丝绸从肩头滑落,堆落在她赤足的脚边。
她站在壁炉火光里,身上只剩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双嵌着紫色圣晶微粒纹路的深紫色丝袜。
三十五岁的身体保养得像被时间遗忘了,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乳房在蕾丝罩杯下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挺立着,颜色是深紫藤花般的暗紫,将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站在他面前,没有立刻跪下。
她的目光越过李维的肩头,落在偏殿东侧那面紫水晶装饰墙上。
墙面上嵌着菱形的紫晶薄片,在烛火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她知道,墙后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这里。
十天前的那个晚上,她亲口让女儿到密室里来&ot;
从头看到尾&ot;
。
。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发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在腿间轻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并了并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