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荒废(1 / 3)

「那就一辈子都这么娇气下去。」

我低沉着嗓音开口,那粗犷、甚至带着少许干枯烟草与松香的嗓音,在这一秒钟内,充斥着前所未有、也绝不容她退后半步的霸道与笃定。

话音未落,在温室花房那片被无数大块明亮玻璃死死地包裹着的半明半暗光影下,我那具高大、结实且布满了爆发力肌肉的雄性躯壳,已经裹挟着滚烫的体温温度,无比精准而又极其温柔地、狠狠捕捉到了她那一抹正微微上扬、噙着最深情愫的红肿唇瓣。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慾试探、却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崩塌、将后半生所有赌注都孤注一掷砸落下来的一生承诺之吻。

起初的力道,还只是青梅竹马间最为缱绻、也最为小心翼翼的肉体厮磨与研磨。

我的薄唇反覆勾描着她那完美的唇形,无比清晰、也无比羞耻地去感受着她唇瓣上那如最上等奶油般细緻、柔软且正散发着微甜玫瑰体香的温热触感。

随后,在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具发软的柔美身躯、再度因为极度情动而不可遏制地轻微生理性微微一颤,随即那双白皙的小手毫无防备、温顺地重新死死攀附、缠绕上我那一处紧绷着的肩膀的剎那间,我眼底那一抹由占有欲逼出来的通红疯狂野火,终于在这一秒钟内彻底爆发,我加深了这个吻。

我那湿热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再次狠狠撬开了她那象征性的最后一丝长姐防线,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强行将她口腔中所有的甜美、所有的反抗与微喘低喘一併霸道掠夺。

我的一隻大手从她那顡红一片、布满了朝阳红晕的精緻脸颊下滑移、寸寸抚摸,带着最深的支配欲,死死扣住了她那一段纤细、正轻微战动着的脆弱后颈。

手上施加着力道,将她更深地、毫无留白地带向了我的脖颈与体温最深处,而我的另一隻手,则带着最蛮横的雄性力量,紧紧地、死死揽住了她那一盈细软、线条近乎于完美的盈盈一握之腰肢,将她整个人从略显粗糙的木椅上带得微微前倾。

她大码睡裙与亚麻长裙下的每一寸细嫩肌肤,在这一瞬间,在我的掌心控制之下,几乎要被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生生揉进了我那满是汗水与力量感的宽厚胸膛骨血里。

四周真的太静了,静得在这一片被岁月遗忘的微型王国最深处,只能无比清晰、也无比露骨地听见我们两个人高度纠缠在一起的、逐渐变得愈发粗重、也变得愈发紊乱的急促喘息低喘声,以及两个人的衣服剧烈摩擦时所产生的声响。

正午大亮的金色朝阳,此时此刻,慷慨、无私地透过温室花房那起雾的巨大玻璃,将我们这两具死死交迭、手脚相缠相拥接吻的巨大剪影,在干净的原木地板与黑色土地上,给拉得极长、极远。

那亮堂的金辉,极其神圣、也极其温柔地,给她那一件此时因为我的大掌揉捏而褶皱不堪、放肆铺散开来的纯白亚麻长裙裙摆,镀上了一层最为温暖、也最不真实的璀璨金边。

这个吻太过于沉重,也太过于热烈到了骨子里,就像是一场在沈家大宅的阴冷阴影下、在外面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迟到了整整二十五年的神圣生命祭典。

那些长年累积下来的自卑、所有刻意维持着的克制、礼貌与长幼尊卑,在我们这场唇齿相依、肉体毫无物理空隙死死相撞的瞬间,悉数在这一秒钟内瓦解、崩塌得干干净净,溃不成军。

沈星若那一颗长年漂泊无依、在云端战战兢兢的心臟猛地一颤,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被高温的情慾潮汐给生生砸入了一片阵阵发白的真空状态之中。

原本右脚踝关节骨裂处、那一阵阵随着心跳传来的轻微脚踝痛楚,在此时此刻我这般不容置拒的发狂掠夺面前,早己被那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肉体感官潮汐、给彻底冲刷得消散殆尽,不留半点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她最为敏感脆弱的脊椎最末端、疯狂蹿升而上的、令人灵魂战栗与痉挛的极致酥麻与酸软。

当我的舌尖如同一道不可动摇的自然铁律一般,强硬、蛮横地彻底顶开了她的所有牙关防线,侵占、研磨着她口腔中每一寸最为隐秘、也最为温润的温热领地时。

她那一双保养得完美无缺的手指失控地攥紧了我的居家服衣角,终于从那双红肿饱满的唇缝间,发出了一声最为满足、也最为自甘软弱向强者服软的细碎、支离破碎的低绵呜咽与啼哭。

那声音在空旷、点着孤灯的花房外迴盪着,听起来,就像是一声被我用生命与血肉、狠狠揉碎在了温热呼吸与心跳声里的悠长嘆息。

(随着你那隻扣住她后颈的大手猛地发力、五指分开死死扣紧她那黑髮散落的后脑勺,带着绝对的支配欲与标记主权的傲慢,将她的整颗头颅无比任性地压向你的怀抱与体温最深处时,沈星若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骼力量都在这一秒钟内被彻底抽干,视野中的那些斑驳光影与璀璨晨曦,全都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旋转、泛白了起来 。)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彻底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