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接过电报,看完内容,心中凛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冰冷的战意。
“来吧。”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目光投向洞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正好,我们的新枪,还没开过荤呢。
旅部传来的消息像一股无形的寒流,悄然渗入独立团刚刚回暖的气氛中。
虽然普通战士们大多还不知道“魇”
部队的存在,但团部高层和警卫部队的神经已经再次绷紧。
“魇”
……这个代号本身就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李云龙立刻召开了紧急作战会议,参会者只有他、赵刚、林峰、张大彪以及新任的警卫连长(原警卫连长在之前战斗中牺牲)。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李云龙指着地图,脸色阴沉,“这股鬼子不一般,不像以前那些愣头青。
他们不打阵地战,专搞阴的!
目标是老子、政委,还有林峰!
甚至可能是咱们的兵工厂!”
赵刚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我们必须立刻加强内部警戒和反渗透措施。
所有进出人员必须严格核对口令和身份证明,口令一日三换。
驻地周围的潜伏哨和暗哨密度增加一倍。
特别是后山兵工厂和林峰同志的住处,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张大彪拍着胸脯:“团长政委放心!
俺就是把全营都撒出去当哨兵,也绝不让狗日的摸进来!”
林峰沉吟片刻,开口道:“团长,政委,被动防御恐怕不够。
‘魇’部队既然是特种部队,必然有其独特的行动模式和装备。
我们需要主动了解他们,最好能抓个‘舌头’。”
“抓舌头?谈何容易。”
李云龙皱起眉头,“这种部队的人,都是硬茬子,就算抓到了,也撬不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