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什么死?都给我好好活!”
白金光芒大盛,以毁灭之势与那天灾对冲。所有的灾难都被光芒裹挟,次觉的法相也逐渐消散,幻化成了一幅莲图。
由莲华线条勾勒出的莲花在天空展开,开了又聚,聚了又开,一次比一次小,最终归零,带着所有天灾消失在了这世间,只留下一片残破的妖市。
“次觉老师……”
有人小心翼翼地唤了声次觉,却未曾得到回应。意识到生了什么后,终于有妖放声大哭。
“老师,老师,他真的没了吗?!”
妖市内崩塌了一大半的建筑,伤员一脸痛苦,却可耻地存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哪怕这劫后余生可能是以老师的性命换来的。
甚至有妖族道心动摇:“为什么啊?次觉老师为什么要护着我们,我们配吗?”
“老师是不是已经、已经丧……血呀,那么多血呀,次觉老师啊啊啊啊!”
“他还会回来吗?”
没有妖知道。他们开始续续整理废墟,救助伤员。期间受伤最严重的是悠声的兄长悠观花,他负责妖市的安保,一有动荡便启动了最新的防御机制,然而却还是没能庇护下所有妖族,只能靠次觉以身庇护。
所有次觉漏下的灾祸皆被悠怜阻挡,所以他伤得最重,然而却依旧比不上次觉那不要命的保护。
悠观花望着天空,望着次觉法相消失之处,道心似乎都有些动摇。分明是冷硬的家主,如今脸色惨白,平时握剑的手都在抖。
次觉的身影,最终还是刻在了所有妖的心中。
……
此时此刻,次觉面前的血条清空,屏幕变黑,显示死亡特效。他整个人也像是才刚刚死过一次,浑身上下剧痛无比,然而他的心情却十分畅快。
系统依旧是无语的:【我说,你怎么莫名其妙又悟道了?不是在打游戏吗?】
次觉却老神在在地摇头:【打什么游戏?这算是了结因果。妖族庇护了我这么长时间,我自然要反馈。更何况如今的妖族多像刚失去李平陈时的凡尘界啊,天灾不断。要是我当时身处凡尘界,亦会像如今这样,更何况隔着这么一道屏幕。】
说完他的心胸再次开阔,心里的郁气也散了些许。
次觉想,如果再碰到之前那心魔,到底谁把谁踢出身体还未可知呢。
系统:【……】
他到底招了个什么宿主?不是说只是单纯的社畜吗?社畜怎么比那些走后门的还要逆天?
次觉又瘫坐在电脑椅上休息了片刻,确认身体的剧痛有所缓解,已经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当中,他才慢慢坐起身,双手撑着头,一脸深沉地盯着屏幕。
系统:【……好眼熟的姿势。】
次觉:【或许你见过碇司令?】
系统:【……】
只见次觉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像是用胶水粘住了那样,死活不肯离开,只露出上半张脸,眼中还盖下了一层阴影:“为何要制造此间?”
系统:【你在跟我说话?】
次觉没有回答,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他猜测绝对是系统在搞鬼,因为:【如果不是你,这方世界还有谁能这样了解游戏操纵系统?】
都是修真界的人,哪里来的打游戏的?就算有,也不过是双、华容道这些,哪里能有像网游这样的系统,还能亮血条?
只是这猜测一出现,次觉又忽然顿住€€€€太基础了。如果真是系统干的,次觉第一个便会怀疑到他身上,系统暂时也不会这么蠢。
果然,系统在脑海中疯狂否认:【我真是服了,你居然以为是我干的?我才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还费能量的事!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好不好?你这个臭狗屎!】
次觉:“……”
“相信你已经猜到是我。”耳边又飘来声音。
确定不是系统,他套路错了。
次觉不免有些尴尬,咳了两声,强硬为自己挽尊:【好了好了,不要无理取闹了,这不就把人诈出来了吗?】
系统狐疑:【你刚才真的是在诈人?而不是习惯性把所有屎盆子扣我身上?】
次觉沉默不答,系统也沉默了。它现自己好像个无理取闹的怨妇,顿时想要狠狠将自己格式化€€€€鬼才想在次觉面前当个怨妇嘞!
见次觉沉默,那幕后操纵之人又现出了一道虚影:“小子,你现在还觉得这一切是幻境吗?”
幕后之人先前就问了这问题,次觉当时以为是红羽态度轻慢,懒得回答。现在提起了心神,思索片刻,说:“并非。天灾再加上我的虚影,怕是再厉害的幻术师也不能同时兼顾,更别提妖市当中的妖族真实性太高,我甚至一点破绽都没有觉。倘若真是幻境,这一出下来不仅消耗能量还费修为。红羽前辈,你应该没那么高的修为吧?”
红羽轻笑一声:“你倒是聪明,猜猜我是如何做到的?”
次觉沉吟片刻:“前辈大抵是将现实与虚幻重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