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黎宝看着秦应,后知后觉这人送上门来,必然有企图。
最近两人正是瘾特别大的时候,如果不是今天突然出了事,这个点应该在家里消耗存货。
黎宝看得出秦应想,其实他自己也想。
黎宝用力甩甩头,将那点冲动压下去,他那双漂亮眼睛顿时变得明亮坚毅,拒绝秦应,“今天不行。”
秦应看了他好一会儿,幽绿的眼睛一点点摧毁着他的防线,就在他再次给自己加意念时,秦应笑了起来,“宝宝,你在想什么?”
黎宝反而不好回答了。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但我自制力比你好。
“我有那么禽兽吗?”秦应摸了摸黎宝的耳垂,“还是说,你希望我禽兽一点?”
黎宝假装听不懂,眼珠子转了两圈。
“我的确是来送的,不过不是送你想的。”秦应指了指后座的包,“你今晚应该不回家吧?给你送些换洗衣服来。还有情报、晚餐……”
秦应说得特别正直,显得想七想八的黎宝才是那个满脑子那档子事的。
黎宝脸红了,转向窗外,半天才说:“那谢谢你啊。”
凌晨,重案队开阴迅案的第一次会议,警犬队出动,尸体仍未拼凑完整。嫌疑人对商务学院应该非常熟悉,选择的抛尸地点全都没有被监控覆盖,现场足迹繁杂,尸块都是用万商乐折扣市的黑色购物袋装着,提手绑着两个死结。仅凭这些尸块,暂时无法确认阴迅的死亡原因,而从腐败情况大致推算,他遇害的时间在月号前后。
这案子最重要的标签就是艾滋病,阴迅常年帮助艾滋病孩子,和溪流福利学校关系很深,而阴迅自己也是艾滋病患者。
各个小组的线索汇总起来,阴迅遇害的原因似乎就存在于艾滋病这个关键点上。
“嫌疑人可能仇视艾滋病,阴迅一直以来做的事激怒了他。”曲值提出一种可能,“阴迅寒假带艾滋病孩子来商务学院,已经造成小范围的恐慌,此后又有他希望商务学院接纳那些孩子的传言,在恐惧艾滋病的人眼中,他在推动艾滋病进校园。阴迅可能还做了什么,彻底刺激到嫌疑人。”
“是这个道理,但我觉得这条可能有个互相矛盾的地方。”黎宝加入讨论,“仇视艾滋病到能走到杀人地步的人,同样也是最惧怕艾滋病的人,商务学院有阴迅患有艾滋病的传言,那么他怎么敢接触阴迅的血?”
“这条思路应该分开来看。”李江洄说:“我们先假定,阴迅的确是因为推动溪流福利学校和商务学院合作,带艾滋病孩子到商务学院,引某些人的恐慌,当传言越来越像真的时,他们确实很可能对阴迅动手,阴迅死了,其他签名支持的学生,也会各自散去。”
黎宝举手,“我补充一下,阴迅和同性恋走得近,签名支持他的学生可能有大部分是同性恋,这个群体也容易招来嫉恨,接下来需要挨个核实。”
李江洄点头,接着说:“我们分开两头,嫌疑人清楚阴迅患有艾滋病,嫌疑人不知道他患有艾滋病,前一种,将他分尸,抛尸,这个过程很难不接触到他的血液,从恐惧的心态来说,可能性确实不大。”
“那就是后一种?”曲值说:“嫌疑人在作案时其实并不知道阴迅患有艾滋病。”
大家小声讨论了一会儿,黎宝提出:“嫌疑人抛尸的目的是什么?单纯泄愤、制造混乱,还是企图传播艾滋病?”
曲值说:“企图传播艾滋病的话,就等于嫌疑人知道阴迅患有艾滋病,和我们上面的分析有矛盾了。”
“是。”黎宝说:“我刚才又想到一种可能,嫌疑人也是艾滋病患者,他不惧怕被传染。”
李江洄问:“那他的动机是?”
黎宝摇头,“私人恩怨?借由阴迅来报复社会?”
由于调查刚开始,嫌疑人的动机尚无法确认,黎宝提出关注从昨天到今天去疾控中心、各个检测艾滋病的机构做检测、取阻断药的人。假如嫌疑人是因为不愿意艾滋病孩子进驻商务大学而杀掉阴迅,且他事先并不知道阴迅已经患上艾滋病,那么当昨天得知阴迅是艾滋病患者后,他必然非常恐慌,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否被传染。
会后,黎宝去洗了个澡,换衣服时才现,袋子里装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衣服。秦应居然把他的衣服拿来了!
秦应是个双开门,黎宝肌肉不一定比秦应少,但身板是要小一点的,秦应的衣服穿在身上,稍微有点松,好在面料很好,服帖,还算舒服。
黎宝想消息去骂一骂秦应,但躺下还没架起骂人的势,就睡着了。
深度睡眠,但还记得秦应乱送衣服的事,黎宝怀疑这衣服上有点什么,不然自己怎么睡得这样快?梦里秦应也在,黎宝冲上去指责他,他却满脸无辜,仿佛根本听不懂。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秦应。”长着秦应脸的双开门厚颜无耻地说。
“我是原厦呀,你的男朋友。”
黎宝醒来已经天亮了,心道这人真是狡猾,不承认干坏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