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课,气得差点吃刘波儿的效救心丸。
没人能逃过影帝的火眼金睛。
“就喝那么点,你能喝醉?”
他早清楚言矜喝酒厉害,曾有次言矜在外应酬,他去接,到包厢门口便闻到不小的酒味,里面大部分人都趴下了。
只有言矜保持清醒,脸色微有醺红。
可是清楚归一回事,心疼归一回事。
闻则谏不希望他为此拼命,明里暗里往星舰娱乐塞了不少资源,为他牵线不少人脉,不收就硬让他收。
他可不要他的宝宝陪一些老男人喝酒。
言矜遭到拆穿,埋在男人脖颈不愿露头,当缩头小乌龟。
“我就是醉了,我的体质和你们不一样。”
“易孕体质是吧?”
“!”
言矜咬了他一下。
“你哪里没生气,刚刚不玩游戏就走了,裴凌青叫你喝酒你也不喝。”
“宝宝,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闻则谏眸光深长,嘴角升起一抹倦懒的笑。
“以我今天的心情,喝了酒,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行为,可就不是我能说了算了。”
他在向言矜传递他此刻的危险。
言矜接收到了,仍旧义无反顾,“哥哥。”
“你问我,我喜欢的人是谁。”
闻则谏如他愿问:“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