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嘴里总是跑火车,他却从来都没越出那条线,直到现在杨谨的唇紧紧贴在他的手心,才有了点实感。
就像穿过了中间薄薄的隔阂,两人终于到达同个空间里。
房间很安静,这种环境让不对味的气氛酵,蔓延,直至缠满两人周身。
解则绪就像是着了什么魔,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脸朝着杨谨凑去。
“解则绪。”
杨谨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他的手抵着他的腰把人推开,嘴唇那圈被捂到有些微微泛红。
杨谨没敢再和他对视,只是偏开眼神:“房间里好闷,下去吧。”
如果再放任下去,事情一定会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偏移,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解则绪嗓音很哑:“好。”
两人都十分默契,不把刚刚的插曲提起,不自然又别扭地转移了话题。
解老爷子看完书就在找杨谨。
见到两人下楼,他连忙笑着招呼他:“小谨去哪里了,快下来陪我说说话。”
“来了爷爷。”
杨谨虽然和老人家才见面不久,认识的时间还不长,却已经堪比亲孙子。
而真正的亲孙子解则绪被落在后头。
看着面前亲亲热热的“爷孙俩”,他只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小谨,你知道钓鱼的技巧吗。”
解老爷子坐在折叠椅上,手中还拿着根吊杆。
这里是院子后边的鱼塘,当时开时顺带就把这块给划进这房子里,这也是当初为什么解老爷子选了这房子。
杨谨就坐在他身边,手里也拿着根鱼竿:“爷爷是有什么小技巧要教我吗?”
他平日都是在办公室坐着,极少体验这种户外活动,偶尔一次还挺新鲜。
老爷子笑了。
他定定看着平静的水面:“也没什么技巧,就是要有耐心,等到鱼把钩子咬实了再提钩子,不能看见动静马上就着急要收杆,不然大鱼可就跑喽。”
“爷爷看起来很有心得。”
杨谨点点头。
解老爷子也没再说话,只是握着鱼竿。
过了几分钟,水面终于起了波澜,他没有马上收起竿子,而是等着鱼拉扯线的时候,才站起来与这条鱼对峙。
这种小鱼塘没多少品种,钓上来的是条中规中矩的草鱼。
“太厉害了,我到现在还没有钓到一条。”
杨谨看着那条鱼被放进桶里。
虽然这老人上了年纪,却干什么都有股劲。
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十分好,让人见了也放心。
谁又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健康呢。
解则绪不知道去了哪里,杨谨和老爷子呆了一中午,直到下午徐姐来喊二人回去准备吃晚饭,两人才打道回府。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杨谨知道了,解家老爷子叫解骏,骏马奔腾的骏。
厨房的饭香味已经飘出来。
农家菜闻起来和从苗苗就打农药下重肥催熟的不一样,带着点山里风味。
徐姐边擦桌子,边笑着调侃谢骏:“今天难得见您玩那么久还没喊累呢,看来小少爷回来陪您您很高兴啊。”
解骏“哼”出一声,把鱼桶放到门边上:“那是因为有小谨陪我,那臭小子一下午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平时也不怎么回来,一回来也是呆不住!”
虽然话是这么说,他也不会真去责备自己的孙子,话里话外调侃意味比较强。
杨谨把鱼桶提起来,转头对老爷子笑:“爷爷您先坐着休息,他可能就是出去给您买东西了。”
说完,他把桶拎到厨房:“徐姐,我给你帮忙。”
“诶,这孩子好啊,多招人稀罕。”
“哎,放那就行,那个我来弄啊。”
直到最后一道菜上桌,解则绪才回来。
他看起来有点疲惫,脸上的表情没有早上那般轻松。
这还是杨谨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嘴角没有弧度,绷得笔直,眼尾也失去飞扬的神采,那双跋扈的眸现在格外沉静。
徐姐和解骏似乎都已经习惯他这样,一句话都没多问。
“洗手吃饭。”
解老爷子话了。
解则绪很自然坐到杨谨身边,安安静静拿起筷子夹菜。
杨谨偷偷用余光看他,只看见他的侧脸还有那遮盖下来的睫毛,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里的情绪。
他怕解则绪察觉,便没多看,只是几秒就收回眼神。
解则绪的筷子夹起块排骨,放进杨谨碗里:“多吃点。”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调淡淡的,但这个动作是很贴心的。
杨谨不自然地捏紧手中筷子,压低声音回他:“你自己也吃。”
两人一来一回的互动,就像刚结婚的新婚夫夫似的。
解骏注意到两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