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假期结束,四位长辈把龙凤胎打包带回了南城。
一开始是沈厅长需要带两小只回去见见亲戚。
其实主要是为了帮两小只讨要压岁钱外加炫耀一番。
但他一个人照顾不了两小只,加上惠如珍也舍不得让两小只离开自己太久,也就跟着回去了。
可沈厅长要上班,到时候惠如珍一个人没法儿把两小只带回阳城,想了想,决定撺掇亲家夫妻俩。
“你们难道就不想回去跟亲戚们炫耀一下我们家的龙凤胎崽崽吗?”
刘珍珠猛拍大腿:“正有此意!”
于是这个家就这么空了大半。
两小只不在家里的第一晚,丁宝樱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小床发呆。
沈斯远加训回来,看她一脸惆怅的样子,顶着一脑门儿的汗给老婆降下一片阴影:“走,洗澡去吗?”
丁宝樱叹口气。
“怎么了这是?”
沈斯远不好当场笑出来,选择蹲下身问问情况。
丁宝樱接着叹气:“我才发现花姐她想让我在新剧里演个傻子。”
这回可以放心笑了,沈斯远戳戳老婆的脸:“多好啊,给你拓宽戏路了。
演过绝世大美女,也演过小白花和孕妇,演过情景喜剧,也演过正剧,这回你的角色拼图上还可以加个傻子,多有挑战性啊。”
“万一演不好,人家就真把我当傻子笑话了。”
丁宝樱挥开老公的手,趁机在他手背上打了一巴掌。
“可某人不是说,能持续逗乐观众,才最需要本事吗?”
沈斯远换了另一只手戳戳。
不出意外又被打了。
“我还想崽崽们了。”
爬爬垫上散落着两小只的玩具。
但是小床上空空荡荡的,这种感觉和她出差见不到孩子又不一样。
“崽崽们周天晚上就回来了。”
沈斯远蹲在沙发前,继续试着勾引老婆:“走嘛~抱你去好不好?”
手机上传来叮咚几声响。
丁宝樱懒懒地指了指茶几的方向,让老公把手机递过来。
沈斯远趁势盘腿坐下,一手撑着脑袋眼睛盯着屏幕。
是路晴天发来的。
贺潋屿为了稳住自己对公司的控制权,决定暂停股权转让流程。
他知道任何人有都不如有自己有的道理,即便是枕边人也不能轻信。
这样一来,路晴天就有点慌。
她怕贺潋屿看出来什么,回头再被他反套路,那就真是鱼死网破了。
丁宝樱咬着大拇指想了整整十分钟不知道该怎么回。
早知道提前学一些经济、金融相关的课程了,这会儿说不定能想到些别的破解办法呢。
可是那种课程好枯燥哦,一点想学的欲望都没有。
纠结半天,磕磕绊绊地打下一段文字。
【那你时刻关注他的动向,必要的时候强硬一点,反正,属于自己的必须要拿到手,不属于自己的也先去捞捞试试,万一呢】
那边的路晴天也纠结了半天,最后回过来一个好吧。
沈斯远只是简单看了看就猜到老婆想干什么。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家老婆终于学会使心眼子了。
“宝宝,你不单纯了。”
有那么一瞬间丁宝樱的眼神仿佛像在看鬼:“老公,你对单纯的定义是什么?”
“就宝宝这样的啊。”
沈斯远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依旧自然。
轻轻撩了撩头发,丁宝樱在沙发上摆出一个魅惑姿势:“这样呢?”
“也很单纯。”
沈斯远已经又控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说我不单纯了?”
这让丁宝樱很难评。
沈斯远笑眯眯地看着她:“宝宝终于开始学会使用心眼子去对付坏蛋了啊。”
“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丁宝樱诧异了,难道她以前在网上装小绿茶、扮柔弱,和公司干架、和黑粉对线,都不算使心眼子?
面前的人摇头。
“为什么?”
丁宝樱发出怪叫。
“你以前都是亲身上阵、明火执仗地来,我都怕你激动过头误伤了自己。
可是你现在学会指使别人了,这就是进步。”
“进步?”
丁宝樱再次诧异。
“嗯哼。”
沈斯远点头。
“难道你不该是一副震惊又失望的样子,义愤填膺地跟我说,丁宝樱,你变了,变得工于心计,不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你,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们到此为止吧,我要去寻找更单纯的女孩子了。”
丁宝樱本来没想演,但这串台词就这么顺嘴溜了出来,让她也很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