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高呼出声,阴道内的充实感瞬间就让我冲上了快感的云端,怀孕前期的禁制所累积的性欲,此时一股脑地喷涌而出。
而我仅存的矜持与羞耻也随着欲望的解放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干我?拜托,人家是主人们的精液厕所、鸡巴套子?把滢奴的贱穴操烂掉也没关系?”
“晓滢姐?都是董娘了还是一样这么犯贱呀?真是欠干的婊子!”
“啊、啊、啊、啊?好爽喔?一下子就要被干到高潮了?”
“啪!”
一旁的丽馨冷不防地一鞭打在我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刺激得我全身一颤,阴道的快感却是加倍的被放大,更多的爱液随着小林的肉棒被带出喷洒在我的大腿上。
一旁的益强则是在帮忙稳住重心、确保我的安全之虞,也同时伸手玩弄我那对硕大的巨乳。
“贱货,都怀孕了还是一样下贱,肚子里的小孩是谁的都不知道吧?”“啊?是的,我是贱货?贱到肚子被谁干大的都不知道?太多人上过我了?啊啊?
天哪,要疯掉了?啊、啊、啊??”
在我被三人玩弄得语无伦次之际,依洁也被带来我的身边,却是在琬婷的命令之下舔弄着她的阴部。
“依洁姊姊?人家的百人斩小穴好吃吗?姊姊这么骚,一定很快就会跟人家一样“阅屌无数”喔?”
女王架式十足的琬婷,调教起依洁来驾轻就熟。
在命令依洁为她口交之余,也示意蔡董提枪上马,握着依洁她那白皙浑圆的美臀从后方插入。
对照着两群人像是比赛一般,将我和依洁并排在床缘,修长的美腿大v字型的分开,匐床翘臀以手就床,让两位男主以后背位的方式比肩干着。
我凑过头去、而琬婷示意着要依洁转过头来,我们俩再次的亲吻着,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打转。
那种比亲生姊妹还亲密、两人共有着某种幸福的感觉,也许只有共享床第、共享恋人的人才能懂吧?
此时的琬婷趁势走到一旁的仲翔处,与稚嫩而清纯的脸蛋不同,她以极为熟练而豪放的动作跨上沙发,只手握住高耸的肉棒,当着依洁的面岔开双腿缓缓地坐入。
“喔?好棒?依洁姐姐,你老公的鸡巴好硬好大?看好喔?人家的骚穴穴把它包得紧紧的呢!”
在蔡董怒涛般的活塞运动之下丢盔弃甲的依洁不仅没有任何醋意,平时的拘谨羞赧更是完全荡然无存。
那一双足以勾人魂魄的媚眼、水汪汪地直望着正让琬婷跨坐在身上驰骋的仲翔。
“啊啊?老公?依依是不是很贱?依依在老公面前被蔡爸爸的大鸡巴干?哦、喔?”
“喔?被塞得满满的?老公、老公!人家的屁眼,被撑得好开、肚子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
而依洁吐着浪语的美唇也没有空闲多久,很快的,郑董的肉棒便补上了琬婷所遗留下的空缺,享受着依洁她那柔美多湿的口唇媚肉。
两相夹击之下,很快的依洁便体力不支,转而躺卧在床上,双腿被抬高折弯,持续地被男人耕耘着肛穴。
而一旁丽馨则是饶有兴致地凑过头,用她灵巧的口舌吸吮依洁的肉棒。
“啊啊?别、别吸这么用力呀?我会尿出来?啊啊?”
“啧啧?亲爱的?你的小肉棒好敏感?是不是每天都被仲翔玩呀?”
“啊啊?是的?我老公最喜欢一边操我、一边玩我的废物小鸡巴?”
“嘻嘻?仲翔哥?你老婆好色喔?你的肉棒变得好硬?嗯嗯?喜欢看你老婆被干喔?”
在眼前一片生色刺激之下,我清楚地感觉阴道内小林的肉棒胀得厉害,双臂透过紧紧捆缚的麻绳被他握在手中。
如同被驰骋的母畜,我只能挺腰翘臀,迎合着肉棒打桩似的插捣。
“哦?好棒?主人,滢奴的骚屄夹得您舒服吗?”
“很会夹啊?真看不出来是个千人插万人骑的公厕屄呢!”
“啊啊?谢谢主人夸奖?”
“喔喔?太爽了,要射了?”
在我卖力的服务之下,益强首先把持不住,忍耐至极限之后便从我的口中拔出肉棒,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的脸对准着那硕大发胀的龟头。
我熟练地闭起眼睛、口唇微张以恭迎着男人的雄精,下一秒,白色浓烈的男精像是水枪一般大股大股地喷射出来击打在我的脸上,一滴不漏地直到最后一滴被抹在我的嘴角为止。
那喷发精液的量之多甚至在我紧闭的眼窝上形成一滩精液构成的小水漥。
荒淫的杂交派对就随着夜色无穷无尽的持续着,我俩双双被戴起眼罩、o型的口塞,在众人的谈笑与杯銧交错中,不停的有肉棒进入我们的阴道肛门、口腔。
在我被“耕耘”得神智恍惚之际,甚至零星听见几句当地口音的英文,而等到我因为阴道有别以往的饱胀感而稍微回过神时,才发现除了既有的男客之外,连同侍者、甚至门卫都加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