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着身体的重量,伴随着重重的钝响,狠狠把自己砸到底端。
这种不留一丝缝隙的剧烈撞击直接震得我眼冒金星。
我引以为傲的所谓男性持久力,在这座城市变态的榨取环境以及她那恐怖的频率面前,简直就像一张浸水的薄纸般不堪一击。
我拼命想要用双手推开她死死压在身上的腿根,结果手掌刚一按上去,就被那种病态的肉体快感烫得发抖,根本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
强烈的酸胀感几乎顺着尿道直接窜上了小腹。
连半分钟都没撑到。
“唔嗯——不要……”
我大口喘着气,双眼翻白,整个腹腔猛地绷紧抽搐起来。
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就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猛烈撞击下,悉数倾泻在那深不见底的紧致肉穴里。
我浑身的力气在射精的瞬间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倒回了被褥里。
额头冒出的冷汗几乎浸湿了半个枕头。
结束了。
这总该结束了吧。
毕竟刚才在体检室已经被榨过几轮了,现在又被她这么疯狂地缴了械。
就算她是以精液为食的怪物,两管下去也该有点饱腹的自觉了。
我虚弱地仰面躺着,连转动眼球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
头顶上方传来微弱的湿热吸吮声。
是那处软肉正在尽职尽责地包裹着我疲软的器官,拼命将最后一滴残羹剩饭咽进深处。
“果然,我的数据分析永远是这世上最精准的标尺。”
羽生直起身子,胸前两抹雪白随着轻微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强撑着睁开半边眼睛,试图确认她是不是打算结束这荒唐的喂食游戏。
结果,那张原本该清冷克制的面孔上,此刻并没有露出任何餍足的慵懒。
相反,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正闪烁着一种让我背脊发凉的光泽。
羽生轻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声音出奇地冷静,却透着一股刻到骨子里的冰冷贪婪。
“真的,相当好吃的精液呢。”
我本来还想着反驳一下,这根本就是从我的尸体上扒下来的东西,能不能别说得像在点评什么高级甜点一样啊!
可是我的喉咙就像是灌了铅似的,什么字也发不出来。
“虽然知道过度摄取高浓度的优质能量原液会引发某种依赖性的不良反应……不过仔细想想,如果对象是您的这种品质……”
她顿了顿,漆黑的尾巴啪嗒一声敲打在我的小腿上。
“直接染上这种名为进食的瘾,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的大脑当机了。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她非但没吃饱,反而因为好吃准备彻底放开肚皮大快朵颐吗!
别开玩笑了!
我的存货可是刚被清空到底线了啊!
我根本挤不出一滴多余的东西供她那种吃法挥霍。
我疯了似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往床的边缘爬。
然而,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羽生根本没有从我身上下来的意思。
刚才那场射精引发的不应期还在让我神经刺痛,她却再次发力,借着内壁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某种湿润体液,直接往下重重坐了一截。
她的尾巴重新缠上了我的脚踝,一点点、坚定地将我想要逃走的腿拉扯回大张的姿势。
我甚至还没积攒出一点能把脚抽回来的力气,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就顺着尾巴猛地一拽。
我整个人像一块被拖把擦过的湿地毯一样滑回了她身下。
“等等——真的不行了!”
我嗓子里只剩下沙哑的漏风声,眼泪几乎是本能地飙出了眼眶。
根本没用。
在这座城市里,我的拒绝早就被这种拥有病态逻辑的生物翻译成了完全相反的信号。
羽生的双膝再次卡紧我的腿侧,毫不留情地碾磨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那是彻头彻尾的地狱。
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被抽取机器,被她这只不知餍足的怪物翻来覆去地榨取。
第三次的时候大腿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抽搐,第五次的时候我甚至哭着咬住了她的肩膀哀求停下。
到了不知道第八次还是第九次,脑子里那些所谓的尊严和常识早就被那种摧枯拉朽的物理刺激碾成了粉末。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和我那些毫无形象的破音哭喊。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内脏是不是都被顺着那一截器官整个抽空了。
那是单纯的过度刺激带来的崩溃。
精液那种东西,到最后已经完全无法正常喷射了,只是像某种稀薄的体液在空虚的前列腺痉挛中被死死扯出、艰难流淌。
不管我怎么痛哭流涕,羽生那处柔软可怕的内部简直就像个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