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后就该为妹妹挑选夫婿了,可有中意之人?苏令晚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朝沈清问道。
沈清回答:原先倒是看了几个世家公子,只不过总归是不十分满意,不是家中人口复杂,就是姿态样貌差点意思,还未有入眼的。
沈清又想了想不过现在倒是有一位,刚才夫君提到的大理寺少卿范厉,我倒觉得不错哦?
苏令晚感兴趣的和沈清交流,一旁的三位男人静静听着。
我出嫁前就曾听说过他,仅二十有二便做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武艺更是一绝,去年在冬猎会上和禁军统领也是可以过几招的。
甚是厉害说起别人的八卦,沈清暴露了本色,眉飞色舞。
苏令珩听到自家夫人夸奖别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确是一位正人君子,只不过没有什么背景,在这京城怕是会很艰难。
而且年纪比初初大不少可以入赘太子突然开口。
沈清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简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不过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太子殿下英明,他入赘后,苏家就是他的背景,初初也不用去别人家,省的我们都担惊受怕。
年纪大也不是问题,更稳重人家范少卿未必愿意,此事需从长计议。
其他人也可相看着,门第不高也无妨。
只要对初初好的最后还是苏令晚冷静的说道老爷,门外陈公子求见一位小厮来报。
苏父皱起眉头嘟囔道:这小子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日日都来。
让他走,还是原话告诉他。
二小姐未曾答应是小厮转身去转告了苏太傅的话。
门口的陈公子依旧朝苏府拜了拜:那我明日再来小厮将原话又传达给了苏太傅。
这位陈公子是?苏令晚疑惑的问道。
就是那晚找到初初的人。
救人不成,自己也掉进了井里苏父这几日也想通了,就他那个直肠子的性格断不会想到故意落井这一招,遂没有添油加醋。
是哪一家的陈公子苏令珩平时忙于公务,对京中世家子弟也没有刻意结交,遂不大了解。
他就是丞相府的二公子,陈未已。
书呆子一个,读书也不为了科考。
我看过他的策论按照他的学识考个一官半职倒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他偏志不在此,现如今在我书院任掌书,大概也是为了我那藏书馆的书来的。
苏太傅说起这个陈公子还是带着些不满的情绪。
他竟丞相大人的二儿子?
我在府中也曾遇到多次,只当是父亲的学生。
当初在学院与我同窗过一段时日,那时便是一副痴迷读书的模样,对穿着不甚讲究,以至大家都以为他是寒门学子,还对他多有照拂苏令珩轻笑,他觉得很荒唐,当时他们竟对丞相府二公子产生怜悯。
苏令晚追问:那为什么又说二小姐的事,要初初答应什么苏父无奈,只得将当夜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沈清见事情都说清楚了,也松了口气,天知道要她瞒着这么大一个秘密有多艰难。
他日日都来吗太子问道是,日日都来,去书院前必定会来苏府拜见,已经连续来了五日了太子面上不显,心里倒是想着,这傻书生竟有当年我求晚晚的风范。
那父亲不打算将此事告知初初吗,毕竟婚姻大事,我们还是要问初初自己的意愿苏令晚提醒苏父。
苏父不愿将此事告知令初还有一个原因,丞相在政见上总与他不和,两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了几十年了,突然要成亲家,他实在是不舒服。
拜见太子,太子妃殿下,拜见父亲,哥哥嫂嫂恰逢令初过来了,令晚朝父亲使了个眼色。
示意父亲如实说。
令初当然看见了,姐姐和父亲间的动作。
她不仅看见了,她还听见了刚才那番话。
陈公子,很好,他并未轻薄我,上次在井下也确是因为有他我才可以得救。
令初鼓起勇气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在场大家都若有所思,令初说的十分明显了。
当朝民风开放,并不限制女子表达。
见大家都不说话。
便又说了句:其实两年前我就已经见过他了他私下见你的?苏父听到女儿的话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未曾,只远远见过一眼,他没有发现我这下全明了了,流水有情,落花也早有情了。
我去托人打听打听他的品行苏令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在场的氛围实在是诡异,他不得不打破僵局。
不用了,他整日在我眼皮子底下转悠,他的品行我再了解不过了苏父无奈的挥挥手。
孤能看出来丞相虽与您政见不和,但你们而为皆是为子为民的好官。
都是为了百姓过得更好苏令晚这时也接着道:丞相夫人倒也是是个好相与的,人也直爽。
家中也并无其他姨娘腌臜事。
丞相府大公子也很是厉害,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