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心里挺紧张的,真用她编的舞参加比赛,那节目单上就会有她编舞的名字,以后她就有上过省电视台的节目,算是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了。
周夫人看过后把平板还给她。
“舞蹈真好看,安安老师很有才华。
那就先试试,看看效果。”
安安对自己专业很有信心的,连连点头应下:“三天,我编好给您发过去。
看看小茉莉喜不喜欢。”
简单商定几句,安安带着小茉莉去舞蹈室了。
换好衣裳,热身压腿,开始日常训练。
中途休息时,安安一边在手机里翻看舞曲,随口问小茉莉,喜欢哪个类型的舞曲。
又从小茉莉嘴里掏出点话,可能是一分钟的独舞,或者一小段的领舞,总归时间一到两分钟。
也简单。
很快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小茉莉上楼洗漱,安安独自在舞蹈室研究舞蹈动作。
几个难点动作,如何更丝滑串联在一起。
没一会,门被扣响了:“安安老师,午饭到了。”
王管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连锁品牌的外卖袋子,另一手上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安安快步走过去接过来:“怎么还亲自送来了,谢谢王叔。”
他客气两句走了。
下午2点到4点还有一节课,是一对双胞胎小姑娘,比小茉莉大一些,说是周夫人的亲戚。
瞧着态度不像,周夫人对两个孩子格外亲切。
上课,下课,都是王叔车接车送的。
安安很识趣,从来没问过两个孩子身份,刚教了半年多,一个半小时舞蹈,外加半个小时的形体课程。
一天工资八百,一个月三千二。
工资开的这么高,安安这么多年没请过一天假,教的格外认真,有时小姑娘练累了,她就当祖宗那么哄着。
这会儿还不饿,吃了两口水果,又开始编舞。
一天课程结束,换好衣服,手机里有两条消息,一条狐朋狗友群消息,约着去酒吧的。
另一条是叶良彦的,很简单的一条:“我在小区大门口。”
消息是四点半发的。
“好,十分钟。”
小茉莉送她到大门口,安安裹紧围巾,这会儿风有些凉了。
她往外走,身后‘嘀’一声。
回头一看,是电瓶车喇叭声,开车的是早上那个热情的保安。
“出小区吗?载你一程。”
电动摆渡车在她身边停下。
“谢谢。”
安安上了后排坐。
摆渡车是敞篷观光款,速度开的不快。
“早上那个是你男朋友?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他微微回头,风吹得声音有点飘,但她听清了。
“他刚回国。”
那人没再吱声。
离着还有段距离,就看叶良彦在翻后备箱。
安安突然想起来,买被子。
“我要去一趟……”
安安看到后备箱,后面的话全咽下去了。
一个泡沫箱里面都是冰块镇着的海鲜。
“买这么多?”
安安凑过去看。
龙虾,螃蟹,海螺,手那么大的扇贝……
“今天海鲜很新鲜,就多买了些。”
叶良彦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她伸手捏了捏螃蟹,肉很肥,这一箱子便宜不了。
“这些多少钱?”
叶良彦:“八百多点。”
安安心疼的咽下口水,她一天工资,一顿饭就吃进去了。
“捡钱了?这么奢侈?”
叶良彦盖上后备箱:“偶尔,又不是天天吃。”
安安坐在副驾,不年不节的,书里叶良彦有这么奢侈吗?
该不会,是金澜买的吧。
她狐疑看了叶良彦一眼,没好意思问出口。
电话消息突然响个不停。
划开,还是群里,好几个人艾特她。
安安打字:“脸过敏了,最近出不了屋。”
刚发过去,就收到一条私信:“还没好?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是黄毛发来的。
安安:“不用,谢谢。”
叶良彦等灯时候转头看她两眼,什么也没问。
到了家,叶良彦抱着泡沫箱等在身后。
安安拿钥匙开门,进屋先洗了个澡,连着洗了头发,时间有点久。
等出来时,扇贝和海螺已经上桌了。
锅里还在煮着什么,叶良彦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处理海螺内脏。
不愧是成天泡在科研室的男人,食材处理的干净不说,摘掉海螺内脏后,用水涮一下,再重新放在海螺壳里。
“我能做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