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硬质的裙内衬毫无间隙地贴合在光裸的臀瓣与完全敞开的耻丘上。
迈出第三步时,铅笔裙内衬轻轻蹭过充血的小阴唇,微弱的刺激如电弧般直劈颅顶,逼得白芷微扶住衣柜门剧烈喘息。
“这是……为了工作……”
她对镜沙哑低语。
但刑岚清楚,这是白芷微在“g”
的警告下,为自己随时可能崩溃的神经预留的隐秘泄洪出口。
镜头前,白芷微拉开了最底层暗格抽屉。
里面整齐躺着导尿管、金属肛塞与跳蛋,全是她在经历改造后,无数个屈服于情欲、冲动之下在网络上购入的器具。
但当隔日收到包裹时,白芷微又用自己的理性,把这些道具通通藏入柜子深处,彷佛一旦使用了这些道具,自己就再也回不去正常的执法生活。
但是“g”
的告诫言犹在耳——“极乐”
导致情欲的累积与高潮难度高度正相关,如果白芷微不能随时满足自己的性欲,那肉体将会变得更加敏感,但也会更难以透过常规途径宣泄;长此以往,神经与心理都会彻底崩溃。
她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一根十三公分长、直径四公分、表面布满凸起仿生筋络的黑色特种硅胶拟真阳具上。
沉甸甸的,宛如一枚装填进膛的沉重穿甲弹。
白芷微抽出一片消毒湿巾擦拭干净,将它塞进公文包隐密暗袋。
“只是备用……”
她对镜自语,耳根泛起病态的嫣红。
屏幕前的刑岚看清了那滴从她额角滑落的微汗,从喉管深处狠狠啐出一声粗口,猛然起身抓起黑皮夹克,快步朝着门外冲去。
……………………
上午九点十五分,圣心女子学院。
这座坐落于首都东区幽静林荫深处的百年私立学府,入口是一道高达四米、通体漆成深墨绿色的锻铁雕花大门。
右侧斑驳的红砖墙柱上,镶嵌着一块历经岁月洗礼的黄铜校铭牌,边缘被擦拭得锃亮,甚至能清晰倒映出过往行人的面孔。
微凉的秋风穿过修剪规整的百年橡树林,带起阵阵沙沙的金属叶片摩擦声。
身穿深灰色百褶裙、白衬衫与深蓝西装背心的年轻女学生们,迈着训练有素的轻巧步伐穿行在碎石步道上。
她们身姿优雅、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昂贵花果香氛、精装皮革书册与消毒水混合的高雅气息。
然而,在这片象牙塔祥和的外表之下,却隐隐流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森严秩序。
校方亲自出面接待白芷微一行人的,是主管校务与纪律的教务长。
五十余岁的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定制三件套西装。
他带着她们穿过悬挂着历任理事长油画像的长廊,介绍着百年橡树、壁画与历届杰出校友的黑白照片。
“白组长,刑副组长,久仰。”
教务长将两人引进第三会客室,红木茶几上已由工友奉上热气腾腾的大吉岭红茶,“圣心建校百年,始终秉持『纯洁、服从、荣誉』的校训。
得知陆澄心同学在校外遭遇意外,理事会上下深感痛心。
据我们侧面了解,陆同学这学期在校外似乎结交了不良分子,沾染了不可告人的恶习。
对于年轻人在繁华都市里迷失自我,校方深感惋惜,后续会全力配合家属。
两位若要调阅日常考勤,教务处可以提供。
其余——”
“其余什么?”
白芷微坐在沙发正席,脊背挺得笔直,后背与靠垫拉开了整整三指宽的距离。
她没有碰那盏茶,目光如刀刃般钉在教务长脸上。
“教务长先生。”
白芷微眼中寒芒微闪,“根据市急救中心的接警纪录,昨晚在酒吧出事前,陆澄心曾在下午四点左右返回过学校南苑宿舍。
当时值班舍监曾向校医室报告过她步态异常、神志恍惚,但校医室甚至没有将她转送医院,反而由学生会出具了一张免责证明,允许她再度离校。
请问,这也是圣心百年校风的一部分吗?”
教务长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僵,镜片后的目光浮现出一丝阴霾:“圣心推崇严格的学生自决与家族信任。
学生会是学生家长理事会正式授权的自治组织,干部们的判断代表了校董会的意志。
两位警官如果想藉题发挥,恐怕找错了对象。
在圣心的校园围墙之内,所有的学生都是守规矩的好孩子。
校方也有义务保护百年声誉,不被捕风踪影的谣言中伤。”
“好一个毫无关联,好一个捕风捉影。”
靠在窗棂边的刑岚嗤笑了一声。
她身上那件磨损严重的黑皮夹克敞着怀,嘴里嚼着薄荷口香糖,身子没骨头似地斜倚着窗框,“老头,昨晚在酒吧包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