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坚定道“没有误会,那位剑客同夏侯器早就认识。”
净秋愣住了。
五师叔给程舞阳做护卫已经很不符合常理了,竟然还同另一方的敌将认识,她忽然有些糊涂了,五师叔应劫下山,百年间到底生了什么!
老婆婆又补了一句,“老婆子我亲眼所见,那夏侯器被推入刑场时,是那剑客不顾一切将他救走了!”
几人有些茫然,不是方才还说夏侯器掌控了€€幽城么……
老婆婆回过神来,看到她们几人不解的神情,悠悠解释道“舞阳小姐忍辱负重,一直在暗中联络€€幽城的旧部,皇天不负苦心人,那夏侯器最终被舞阳小姐给抓了起来,重新掌控了局势。”
白归尘眸光微转,问:“那剑客救了夏侯器之后去了哪里?”
老婆婆轻轻一笑,“不过一名剑客,带着个半死不活的敌将,又能跑到哪里去,很快便被舞阳小姐给抓回去了。”
她遥遥看向城市中央“如今就关在城主府大牢里。”
什么?!
五师叔被关在城主府大牢!
几人俱是心中一震,下一刻又有些疑惑,仁心剑薛灵洗数百年前便成名中域,岂会被个城主府地牢困住手脚。
净秋问道“您方才说那位剑客曾在万军之中救了舞阳小姐,那区区地牢便能困住她了么?”
老婆婆忽而笑起来,苍老的笑容里夹带几分骄傲,“舞阳小姐从那夏侯器身上得到了一卷神功,如今已经练至化境,莫说那剑客大不如前,便是全盛之时也不是舞阳小姐的对手。”
此话一出,白归尘等人便坐不住了,向老婆婆道了辞,便匆匆往城市中央走去。
听那老婆婆话中意思,好似五师叔薛灵洗修为上出了什么问题,若当真是这样,那被困在城主府大牢倒是能说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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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昏暗的长廊两侧,墙体辩驳潮湿,青石砖上爬满了腐烂的青苔,浑浊地汁液从墙体上流下,形成一道道诡异的纹路,空间里满是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墙壁上的油灯奄奄一息的晃动着微弱的火苗,将两道身形的影子拉纤长,投影在脏乱不堪的地板上。
在这样蛇虫都不愿意踏足的地牢里,那两个气质不俗的女子竟然不嫌弃脏污,进了其中一间关着犯人的地牢。
十六根钢钉,将这间牢房中的关着的人死死地钉在冰冷的墙面上,他垂着头颅,丝蓬乱,面上脏污的几乎看不到什么皮肤的颜色。
听到了动静,那个饱受酷刑折磨的人难得用了点力气,将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或许是因为虚弱,那颗头颅只抬起了一半,翻出大片眼白,艰难地朝来人看去。
“将你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取出来!”
衣着矜贵的女子眼神怨毒地盯着苟延残喘的犯人,冷冷命令身畔另一位女子。
同她盛气凌人的气质相比,身畔这位女子衣着朴素,周身气质淡若云烟,听到声音,抬眸怜悯的看了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只一眼,面上便露出不忍之色,微微偏开了目光。
她不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
这一番沉默,霎时让贵小姐勃然大怒,瞬地出手掐在素衣女子素白的脖颈上。
极大的力道推得素衣女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直到身体重重撞上冰冷的墙体才停下来,然而脖子上承受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不过片刻,她的大脑便一片混沌,处于本能抓在贵小姐手腕的手,也因为脱力重重摔下。
“薛……”
嘶哑破碎的声音忽然从那个被钉在墙上的男人口中传来。
他两根肋骨被钢钉刺穿,说话时极其艰难,这一声之后,仿佛叫醒了身体各处的钢钉,痛的他不由自主的扭曲起来,然而身体被钢钉禁锢,他越动,反而越疼。
贵小姐望着手下任她摆布的女子,阴冷暴躁的神色中逐渐被一点不忍取代。
可是下一刻,听出男子口中唤的是什么名字时,又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锐利的指甲陷入脆弱的血肉中,鲜血丝丝缕缕在那截白色的脖颈上蜿蜒流下。
手下跳跃的脉络越来越微弱,贵小姐一下回过神来,慌忙松开手,素衣女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贵小姐似是知道她不会这样轻易死去的。
片刻的担忧之后,她猛地回盯着那个男人,心里的恨宛如一场惊天的风暴。
她上前按住男人胸前那根漆黑的钢钉,鲜血很快从指腹底下浮上来,指甲上蔻丹的颜色变得更鲜艳了。
“你方才,是在叫她?”
男人死死咬着唇齿,没有回应,只有抵抗痛苦出来的地低哼,一声声从鼻息泄露。
阴冷的牢房中,压抑至极。
贵小姐折磨了良久,地上昏过去的素衣女子终于醒过来了。
满室的血腥味,令她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贵小姐见她醒过来,踩着长长的血迹向她走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推到方才的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