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都拿下去就去吃饭。”
“€€好。”刘秋水拉开后面车门上去,本想现在就把东西拿出来,但又感觉不太合时机,太着急忙慌了显得不正式,就探头准备跟随聊天,她还没开口,听见随说“阿姨好”。
刘秋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剪头了?”
“嗯,天热,头重。”
“剪了头也漂亮。”刘秋水扶着随的座椅,跟他说话,随侧着身子听,“那臭小子最近有没有欺负你?”
“…没。”
“我还是那句话,他要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揍他。”
“嗯。”
“真漂亮啊,说话也好听。”刘秋水咕哝了句。
她声音虽然小,随还是听清了,“我不是女生。”
刘秋水顿时紧张,“我我我知道,我绝对没把你当成女生。”
“你不反对么?”
“不反对,我老了就得开始享福了,抱不抱孙子无所谓。”
不然到时候还得擦屎擦尿听小孩哭叫,磕了碰了摔了都是罪过,她敢保证自己是个好婆婆,但不敢保证儿媳是个好儿媳,当下的平衡就很好,攒的那些钱足够让老年的自己和赵文秀过好日子。
随若有所思,问,“你想怎么享福?一个月一百万,够不够?”
刘秋水两眼一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跟你要钱的,我,哎呀,这怎么,把天聊成这样了!”
随见她一脸焦急,有些不解,但很诚恳的继续问,“两百万呢?我再给你买一栋别墅,你每天看花游泳逛街,算享福吗?”
两百万?!
这数字快给刘秋水吓晕了,连连摆手,沈清淮刚好跟徐素雅说完话,把门一锁就上车,刘秋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扒着驾驶位座椅,“清淮,你跟跟小说,他的钱是他的,我不图。”
沈清淮问刚才他们在聊什么,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后揉揉随头,说一百万很多,有些人家一年都花不了五万,随才知道自己有点吓到刘秋水了,接着刚才的问题问刘秋水怎么样算享福。
刘秋水说,“现在就是享福,我闲了把面馆开几天,累了就关门休息,天天吃好喝好睡好,想你们了就给你们打电话……我怎么好像听见小孩哭了?”
“不是小孩,是不丢。”
说到不丢,一路上又有话题聊了。
餐厅。
刘秋水打开手帕,那里面是一只手镯,很漂亮,水种很透,质地很细,只有一点点浮棉,还有小片过渡自然的绿翡翠。
“小,这是我娘传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传给你。”
沈清淮有些错愕,因为这个手镯他根本没见过。
可见刘秋水平时有多么宝贝。
随无措了瞬,没接,而是打开了手机扫码功能,沈清淮帮他关掉,“妈妈给你镯子,是很喜欢你,我们是亲近的人,不需要给钱抵消。”
“…嗯。”
刘秋水见随戴手腕上,眼睛又笑成了一条线,“真好看。”
“谢谢。”
“你以后也是我儿子了,给儿子东西,不用谢。”她说完又掏出一个红包,和上次的厚度几乎一样,递给随。
随摇头,“不要。”
“拿着吧,这都是我的心意。”
随看沈清淮,见他点头,接过来放包里,“谢谢…妈妈。”
“!”刘秋水搓搓膝盖,有些激动的“哎”了声。
想说一句这不是改口费,又把话咽了回去,反正改口是迟早的事。
她这样,随反而不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