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在两个人的重量下持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默整根鸡巴埋在林月的子宫里,龟头被那圈紧嫩的肉口含住,子宫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吸他。
他停在那里没动,低头看着林月的脸——她眼角还挂着那颗他用血点上去的朱砂痣,眉毛微微皱着,嘴唇张着,喘得很浅。
「妈。
」陈默叫她。
「嗯……?」林月的声音发飘,眼神还有些涣散。
「舒服吗?」
林月的睫毛颤了几下,视线重新聚焦到陈默脸上。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那片红色在昏暗的光线里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咽了口口水,喉结动了一下,然后说:「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陈默弯下腰想亲她,胯部跟着这个动作又往前顶了一点。
林月「啊」了一声,手撑住他的小腹,指甲陷进他腹肌的沟壑里。
「等一下、等一下——」她喘着说,「子宫里太满了……你让我先缓缓……」
「好。
」陈默真的停了。
他就保持着整根插入的姿势,上半身俯下去,双手撑在饭桌边缘,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她的额头。
林月抬起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到他耳后,手指顺着他的耳廓往下滑,摸到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那些青筋比刚才淡了一些,颜色从暗紫退成了深灰。
「你的筋……好像退了。
」林月说。
「是吗。
」陈默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的青筋也确实比之前淡了,虽然还在,但没有那种快要爆出来的狰狞感。
「头疼也退了。
身上不烫了。
脑子很清楚。
」
「那就好。
」林月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落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她摸得到——比以前慢,但很稳,一下是一下。
「刚才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以为你要变成那种东西了。
」
「不会。
」陈默说,「我不会。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我有你。
」
林月的眼眶又湿了。
她没让眼泪流出来,而是伸手勾住陈默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住他的嘴。
她的嘴唇碰到他下唇那道咬破的口子时尝到了血腥味,但她没有松开,反而舔了一下那道伤口。
陈默闷哼了一声,胯部本能地挺了一下。
「啊——」林月的吻被这一下顶断了,后脑勺重新跌回饭桌上。
「对不起,我——」
「不要说对不起。
」林月打断他,双腿重新勾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施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你动吧。
」
陈默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而是直接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到底。
他的胯骨撞上她的会阴,发出一声湿润的「啪」。
林月的身体被这一撞往前滑了一寸,背部在饭桌上擦出一道汗痕。
「嗯——」
再拔出来,再推到底。
「嗯——」
再拔,再推。
「嗯——嗯——啊——妈、妈妈——」
林月的呻吟被他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从一个撞击点被推到下一个撞击点。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他完全操开了,龟头每次都整颗插进去,撑得那一圈嫩肉变成一个圆形的箍,紧紧套在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上。
子宫腔里的嫩肉裹着龟头,又热又滑,每次抽出去的时候子宫壁都会紧紧吸住他不放,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能听见一声轻微的「啵」。
陈默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粉红的肉——那是被翻出来的阴道内壁,沾满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他推进去的时候那截嫩肉又被塞回去,挤出一圈白浆,沿着林月的会阴往下淌,滴在饭桌上。
「好多水。
」陈默说。
「别、别说——」林月用手臂挡住眼睛,但耳朵根都红透了。
「真的很滑。
」陈默的声音很认真,不像是在调情,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又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这里面更滑。
」
林月没有回答。
她挡着眼睛的那只手臂在发抖,另一只手抓着饭桌边缘,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从每一下撞击才发出一声变成了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