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志愿报考a大,现在连沈家的财产都不要了,又是想闹哪出?”
“哥,你这种听从爸妈搞封建联姻的人,是不会懂自由恋爱的感觉的,我要追老婆,你们就别管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沈屿行混不吝地哼哼两声,道:“而且我不继承家产不好么,这样全家的东西都是你一个人的了,别人家里为了家产打得你死我活,他们想有我这个弟弟还求不来呢!行了,就这样啊,赶紧把我卡冻结了!挂了!”
“哔哔哔……对方结束通话。”
沈元琅:“……”
年初一,老刘又在师门群里散财,和跨年夜那样,六个学生不偏不倚,一人了一百新年红包。
群聊:[刘门(人)]
刘留:[孩子们!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科研顺利!]
刘留:[红包]
每个地方习俗不同,有些地方初二才拜年,昨夜守了岁,各个群聊抢红包,四个夜猫子都没醒。
于是……
[沈屿行领取了刘留的“新年好”红包]
[沈屿行领取的刘留的“跨年好”红包]
沈屿行爬墙,把老刘的守岁红包和新年红包都领了,顺道还浑水摸鱼捡了几个他们昨晚闹着的红包。
继承千亿财产的前豪门阔少留下新年好三个字,带着抢到的四百来块钱,功成身退。
中午,沈屿行轻轻敲了敲右边紧闭的房门,他扬声道:“中午出去吃吗?我看校门口还有几家小店开着门,我请你啊,就当做回报早上的面包。”
里面没声。
沈屿行不依不饶:“今天是年初一,应付了事可不行,你想吃什么?喂€€€€许薄殊你在听吗?”
“……”几秒后,沈屿行手机震了震。
在新年快乐后,许薄殊了条新的短信。
许薄殊:[有钱了?]
对他太过了解,沈屿行都能想象到若是许薄殊的不是短信,而是当着他面说话,得是什么情景。
他眸色呈现黑曜石般的漆黑质地,眸光又疏离淡漠,便如霜雪般寒凉冰冷,语调微微嘲讽,末尾还有一句需要自己补充的“没钱别装”
表面不露声色,实则全是恶意,很纯粹的许薄殊式嘲讽。
沈屿行:[有一点,但是不多,师门群里抢红包抢的,可以请人均一百块钱的餐标。]
呵,少爷就是少爷,被逐出家门了还这么大手大脚,毫无金钱规划,许薄殊本不想去,去群里看完红包记录,算了算沈屿行手里的钱,他又改了主意。
他们实验室月初号工资,今天是号,离工资的日子恰好还有十天。
一天花o,对标沈屿行的少爷生活自然是天堂跌入地狱般捉襟见手,他但凡老实一点,三餐吃食堂其实也足够,省着点夜宵还能吃碗素面。
那一天o呢?
我倒是可以,至于沈少爷嘛……
那就不好说了。
许薄殊:[吃炒菜吧。]
许薄殊:[等我,我换套衣服。]
沈屿行:“?”
“我错花眼了?”他来回眨巴眼,确认自己没眼花没看错。
许薄殊要跟我吃饭!
要知道,他们同门六年半,同宿一年半,沈屿行从来没有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过一顿饭。
从、来、没、有!
许薄殊独来独往,干什么都是一个人,从不参加任何聚会,况且以他俩的关系,约架还差不多,怎么可能约着一起去食堂。
没想到,在喜提小号被删除,大号两度被拉黑后的今天,
他!沈屿行!竟然要和许薄殊一起吃饭了!
大年初一,许薄殊答应了我的约饭请求,四舍五入,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许薄殊的身份从死对头变成暗恋对象,沈屿行紧张之余还有些可耻的羞涩,刻在dna里的雄性求偶本能觉醒,他扒拉头,在手腕上抹了点木调香水,一分钟内连换三件外套,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拉出去就能走t台的光鲜精致。
终于,房门打开了!
他的心上人身着黑色风衣,从里面走了出来,色调相衬下,长至袖口的白色耳机线,和遮住他半张脸的白色口罩,都是如此的明显。
狭长凤眼一挑,眸光落在沈屿行身上,短暂停留一瞬后瞥向门口,许薄殊示意道:“走吧。”
说罢,白皙腕骨晃动,他戴上了另一边的耳机。
沈屿行:“…………”
第章 “是啊,我就是在讨好你”
路上沈屿行没和许薄殊说话,落座后,他便把耳机和口罩都摘了下来。
许薄殊接过菜单,问也没问沈屿行的意见,照着自己的喜好点了三个菜,再加一道汤凑个双数。
开在校门口的店,走的都是平价风,这家店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家家常菜馆,大年初一,的士都涨价了,在原定价格上,商家也涨了过年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