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自己属实是看走眼了。
“不可思议!
王六郎的武艺居然变强了这么多!
早知他厉害,我又何必惧怕郁保四!”
安道全吃惊道。
“虞候哥哥好武艺!
小弟甘拜下风!”
郁保四又是惊讶,又是佩服。
他觉得自己已经牛逼坏了,却不料,王定六的武艺更胜他十倍不止。
真个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于是好奇问道:“江湖传言,宋渊哥哥乃是大宋第一好汉,不知虞候哥哥和宋渊哥哥相比,孰强孰弱?”
“哈哈哈!
我这点雕虫小技,给宋渊哥哥提鞋都不配,宋渊哥哥胜我一万倍都不止!”
王定六哭笑不得。
以前他很菜,看不清自己和宋渊哥哥的差距。
现在他变强了不少,却反而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和宋渊哥哥之间,依旧间隔了好几个档次,不配与哥哥相比。
心道:这郁保四是真的没见过世面啊!
你可知,就连拥有顶级武艺的史文恭,都只能在哥哥手上撑两个回合啊!
我这点微末手段,只配被宋渊哥哥秒杀啊!
“什么!
虞候哥哥的武艺,胜我十倍都不止。
这岂不是说,宋渊哥哥的武艺足以胜过我一百万倍?!”
郁保四震惊坏了。
他以为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是戏文吹逼,莫非竟是真事!
“不是兄弟!
你这算术怎么算的?一万倍再多十倍,怎么会是一百万呢?你算错了啊!”
王定六无语道。
“不是一百万吗?那该是多少?小弟不擅长算术,还请哥哥指教!”
郁保四困惑道。
“这俺也算不太清,就当宋渊哥哥强过你一百万倍好了!”
王定六表示,如此大数字的算术,他根本算不清,手指头、脚趾头加在一起都不够用,爱多少倍多少倍吧!
江湖好汉不拘小节!
意思到了就行!
就在王定六等人前往汴京的同时。
曾头市这边,曾长官的心情却颇为不痛快。
临近元日,曾长官为了攀附童贯,特意备了一份两千贯的厚礼,派心腹送到了童贯府上。
本意是想借这份重礼,将二儿子曾密举荐到童贯门下,谋个一官半职,留在汴京。
谁料童贯府上的管家,虽收下了礼物,却嫌礼物轻!
人家并不曾给曾密安排官职,只丢下一句“在家等消息”
,便没有了下文。
就很淦!
属实是收钱不办事!
气得曾长官肝火直冒,一怒之下,将饭碗扣到桌子上。
想了想,粮食可贵,不能浪费,又将米饭一点点扒拉回碗里,吃进了肚子。
“爹!
这童相公实在太不靠谱了!
收了咱们这么多银钱,竟不给孩儿安排官职,真乃纯纯阉狗!”
二儿子曾密气愤道。
曾密性情鲁莽,情商不高,心里有话就想说,憋都憋不住。
“休得胡言!
童相公何等地位,哪里是你能编排得起的!”
曾长官瞪了曾密一眼,恨铁不成钢。
对这个二儿子,曾长官其实是不大满意的。
论武艺、论性格、论智谋,曾密样样都比不上大儿子曾涂。
曾长官最希望举荐给童贯的,是大儿子曾涂。
奈何曾涂辜负了他的期望,竟抛下童贯的高枝,屁颠屁颠跑去陪宋渊访书了。
没办法,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心思放在二儿子身上。
可惜,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眼见二儿子不太成器,曾长官暗道:要不还是着重培养三儿子吧?毕竟,三儿子年纪虽小,但却比二儿子稳重不少
“依我之见,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人家不稀罕咱们,咱们何苦硬攀童贯的高枝?孩儿有一计,咱们改攀高俅吧!”
曾密建议道。
“你懂个屁!
高俅和童贯能一样吗!
咱们老曾家想要崛起,非得依附童相公不可,个中缘由,为父此刻不能和你言明,日后你自会知晓!
此番跑官落空,大概是咱们不懂得汴京跑官的行情,礼物送得轻了。
等开了春,爹再备一份礼物送与童相公便是,定要为你谋个出身!
待你有了汴京官身,切记要找机会,和童相公的义女童娇秀多多亲近。
若能成就好事,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曾长官语重心长道。
正说话间。
忽有送信人将一封家书送到曾家,竟是曾涂托人送回来的家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