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竟被贤侄与这武二郎一举荡平,好!
好!
好!”
宋知县越看武松越喜欢,当场拍板。
“武松听令!
本官今日便任命你为清河县步军都头,专管擒拿盗贼、维护治安!
你既有打虎之勇,想来捉拿些毛贼更加不在话下!”
甚至都不用宋渊掏钱送礼,宋知县便爽快地下达了任命。
可把武松给乐坏了!
“多谢哥哥提携!
多谢恩相提携!”
武松感激不已。
他武二郎,从前不过是清河县人人嫌弃的闲汉,从今日起,却也算是官府中人了!
日后行走于清河县,不敢想会是何等风光!
他终于出人头地了!
他终于可以好好养活大哥了!
随着武松成功出任清河县都头,宋渊成功领取到【太岁神】的词条。
上门请托的事情办成了,于情于理,宋渊都该请宋知县吃顿便饭。
但宋知县却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辞了宴请。
这并不是托词,而是真的公务繁忙,分身乏术。
“哎,贤侄有所不知,这清河县近日里也不知怎的,连发了数起命案,闹得人心惶惶。
上官催得紧,责令我限期破案,我正为此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心情赴宴,唯恐被人寻到错处,届时一并参劾啊!”
宋知县叹道。
“竟有这等事?”
宋渊诧异道。
见宋渊有疑惑,李纲主动给宋渊讲解起了清河县的几桩命案。
“子深兄有所不知。
清河县这半月之间,接连出了四桩命案。
晁四和武大先前被卷入的那一桩,还是其中性质最轻的,也是唯一破掉的案件。
另有三桩,皆是凶杀抛尸的悬案,至今未破。”
说到这里,李纲叹息不已。
凶案频发,影响极其恶劣,州府催得紧,要求清河县限期破案。
奈何宋知县能力较差,又不喜欢严刑逼供,所以破案速度极慢,至今也只破了其中一桩命案,也就是晁老四不慎卷入的那个案子。
之所以能破获此案,靠的也不是宋知县本人的能力,而是宋知县的儿子。
宋知县有一子,名曰宋安,年方十六,平生最爱钻研刑狱、断案的学问。
靠着儿子的帮助,宋知县勉强破了一个命案,却还有三件命案悬而未破。
眼看期限越来越近,他却还是查不出真凶,担心乌纱帽难保,但却无计可施。
“对了,子深兄不是写了一本《折狱洗冤录》么?此书尚未发行,我未读过,不知其中内容。
但想来,子深兄能著此书,必定极擅刑狱断案,可否请子深兄出手,协助清河县办案?”
李纲忽然想起什么,请求道。
“什么!
贤侄竟有此能!
若贤侄能助我破案,日后再有亲朋想入清河县衙谋职,皆可通融!”
宋知县闻言,立刻许诺好处,请求宋渊协助。
一听有好处拿,宋渊略作考虑,便同意了协助办案。
他正愁郓城知县时文彬不好走关系,有了宋知县的人情,以后倒是可以把兄弟往清河县塞。
破案什么的,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一是因为他的刑狱、律法、断案学识已经刷到了大儒级别,只论破案、验尸的水平,堪比狄仁杰、包拯、宋慈等人加在一起。
说是赛柯南都不为过!
二是因为宋渊新得到了【替天行道】的词条。
这个词条能直接识别出人类的恶行。
换言之,任何命案凶手都逃不过宋渊的双眼!
于是。
宋知县当即开堂提审犯人,邀请宋渊协助断案。
听说父亲居然请了外人协助,宋安不高兴了。
宋安年方十六,自幼痴迷刑狱断案之学,阅遍《疑狱集》等书,自诩清河县第一神探。
他觉得自己的破案能力遭到了父亲的质疑。
“听说兄台擅长刑狱断案,不妨与小弟比试一二,看看谁先破了这起城南抛尸案。
实不相瞒,关于此案的来龙去脉,小弟已经有些眉目了。”
宋安跃跃欲试,想和宋渊一较高下。
“人命大如天,可不是拿来比试的儿戏。”
宋渊摇头,拒绝了比试。
他没兴趣陪一个少年较劲,因为没有好处拿。
于是自顾自翻看起了卷宗,开始了解案情、验尸报告和供词。
城南抛尸案的死者名叫崔老六,遭人杀害后,尸体被转移到了城南枯井中。
根据宋安的调查,崔老六的妻子杨氏大概率便是凶手,但却不是唯一凶手。
女子力弱,杀人运尸定有帮凶,那帮凶不是杨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