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对方才情无双,足以和宋玉、李白坐一桌,属于又帅又有才的那种
对文青少女的杀伤力实在太大
放现代,这可是实力派唱将加偶像派顶流的组合,哪个小姑娘顶得住?
“哎”
赵银屏没由得有些难过,患得患失起来。
她是郡主,亲事不由自己做主。
同时她还是同年龄宗室女中最貌美之人,求亲者不在少数,亲事却被父王压在手中,视为政治筹码,一直待价而沽。
宗室女里,若论容貌,也只有未来的茂德帝姬赵福金可与她相比。
眼下赵福金才七岁,自然还比不了赵银屏。
女子的姿色本就是筹码,何况赵银屏是郡主。
父王就是再糊涂,都不会允许她下嫁给一个白身
哎
臭潘安,烂宋玉,你就会让人家难过
你一定要好好科举,早日考中进士
若你有个好出身,或许我可以说服父王
“郡主,郓城的田已经卖完了,咱们该准备前往下一处庄子了,这里的事,该放下了。”
赵员外在屋外敲了敲门,苦口婆心劝道。
“哦”
屋内低低应了一声,有些无精打采。
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恢复了元气。
赵银屏唤来丫鬟磨墨,提笔写下了什么。
而后交到赵员外手上。
“将这些诗词传出去,传得越广越好,我要让整个济州府的士子都知道这几首诗词,知道‘一往情深’宋子深的大名。”
赵员外看着手中诗词,心情一阵复杂。
这五首诗词,分明就是宋渊之前做的
郡主这是要帮那小子在士林扬名啊。
那穷小子不过是长了一张俊颜,写得一手好诗好词,何德何能啊
可这是郡主的吩咐,他就算不愿,也只能去做了
宋渊可不知道,自己一番文抄装逼,引发了何等后续。
他只是想降些田价罢了,并没有故意去撩赵银屏。
好吧
十分可能有九分确实带点故意。
他是真的喜欢硕果
而且赵银屏声音很甜,娇娇软软的,非常戳他。
唯一的遗憾是
赵银屏始终戴个锥帽,看不清脸,像极了前世语音区的主播。
这让宋渊不敢去赌对方会是个美女,能长得过得去也就可以了
富家女,会画画,声娇体柔,还大,脾气也好,平易近人(实则只对宋渊脾气好)
她都有这么多优点了,便是相貌普通些,也很合理。
人不可能样样优秀,样样优秀的人性格往往骄傲,而且活不长。
天妒英才,亦妒美人啊。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系统宿主除外。
“大官人好手段啊!
竟把田价砍下了这么多。
七贯五陌,拿下了二百四十亩上好水田!
我听说城中李员外来买这里的田,出价十一贯对方都不肯卖,还是大官人有办法。”
张牙人佩服道。
“好说,好说。
不过是那赵小姐怜我科举不易,想为我省些钱罢了,人家心善,我当心存感激。”
宋渊道。
“我看那赵家小姐八成是相中哥哥了,不如我去请托媒人,代哥哥向赵员外家提亲吧。”
白胜自告奋勇道。
“这倒也不必如此。”
宋渊摇摇头。
他暂时还不想成亲。
倒不是嫌弃赵银屏不露脸。
主要是他一生不羁放荡爱自由,好不容易穿来大宋,怎可被婚姻束缚。
那赵银屏一看就是善于管家的,一旦成亲,还不得化身管家婆,把他给管得死死的
怕是夫纲难振,要不起!
“哥哥慎重些,倒也是一桩好事,依我之见,那赵家小姐的家境怕是不简单啊,绝非哥哥良配。”
吴用却道。
“哦?愿闻其详。”
宋渊道。
“哥哥题的诗词固然极好,可赵家小姐的笔墨纸砚,却也样样不是凡物,旁的我认不全,但那一方歙砚,砚池边缘刻着云龙纹,乃是御用之物,民间不得擅用。
这位赵小姐的赵,怕是与宗室有关。”
吴用分析道。
“宗室女?莫非她是帝姬?”
宋渊惊讶道。
“倒也未必是帝姬,但来头肯定是不小的。
民间自古以来便有‘高门嫁女,低门娶妇’的说法,哥哥若是有意此女,怕是会有不少波折”
吴用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
如今的他只愿破心中贼,不愿去想下作计策。
可他又怕宋渊哥哥求而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