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孩子没准也能吃呢?
罗安湖过去,就见到肉汤里有着细碎的肉沫。
这是沉在锅底的,装肉汤,越到后面是越浓。
“怎么样,孩子吃了吐吗?”
罗安湖关心地问。
赵倩回头露出一个笑容:“目前还没有吐。”
“没有吐就好。
得吃进去东西啊,能吃进东西,就能长得大了。”
罗安湖怀揣着希望,说。
另一边,何雨柱往回走。
路上喊了个人力车夫,坐上三轮车之后,才醒悟过来。
现在留声机是搬回来了,可是给谁呢?
给娄晓娥?他们的关系没到那份上啊。
等下被美茹看到了,还不吃醋?
给美茹听?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啊,我想茬了。”
何雨柱一拍自己脑袋。
心想自己傻了吗?这么好一个留声机,当然是给自己听啊。
想当初,他上辈子就爱听这玩意儿,高级,有意境。
还特地跟大老板把这玩意儿要来,直到娄晓娥重新从港岛回来,才送给娄晓娥。
这辈子他傻了呀,留声机刚到手就要送给娄晓娥?
想到这,何雨柱顿时心胸开朗。
嘿嘿,家里又多了个好玩的玩意儿。
没一会儿到家,已经是中午。
走到前院,就听到阎埠贵对他喊:“诶,柱子回来了!
今儿你不在,好多人来看你呢。
有隔壁的隔壁大院的张林铁,你们轧钢厂二号后勤车间的,还有……”
他报着名字,一个个往外蹦。
何雨柱站定了,看着他。
阎埠贵还在说,嘴皮子翻得飞快,像是在表功。
何雨柱听了几句,不耐烦地打断。
“我说三大爷,你快闭嘴吧,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媳妇儿倒是勤快,这会儿又跑来跟我报人名、卖交情,你那点算盘,好意思吗你?”
阎埠贵闻言确实不好意思,说:“柱子,我那也是听你一大爷的,迫不得已呀。
他让我家解放去上班,我要是不给面子,这……”
“得得得,一边去。”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他,
“三大爷,你对我家这一波,我记在心里。
我感谢你。
以后有啥事儿,你就瞧着吧。”
说完,何雨柱就不跟他多说,抱着纸箱子回屋去了。
他这话,让阎埠贵惴惴不安。
他站在前院中间,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边。
心想咋还记恨上了呢?就何雨柱现在这个身份,和厂里的关系,被他记恨可不是什么好事呀。
自己现在都落到三级教师了,家里已经非常糟糕,要是再出点事,可怎么得了?
再想到易中海已经被撤了车间主任,他忽然醒悟过来,一拍大腿。
“哎呀,亏了,跟错人了!”
回去后,他就跟杨瑞华念叨,嘀嘀咕咕:“瑞华啊,你说我一辈子算计,怎么这次算亏了呢?算岔了呀。
我就不该跟易中海。
易中海有什么本事,自己都保不住,我还跟着他,我不傻了吗?现在柱子还记恨我,你说这事可咋办?”
杨瑞华说:“能怎么办?我再去跟美茹走动走动,看能不能从她那和好。
我看柱子也不是个能心软的。
还有解成,要不咱们少收点他的钱,给他留几块。
解成毕竟是柱子徒弟。”
阎埠贵听到这就跳脚:“那可不行,解成不交钱,家里的日子哪里过得下去?解矿和解娣的学费怎么办?这个没得商量。”
杨瑞华一听就知道是他贪钱的老毛病犯了。
有解放的工资在家里,真不至于非得解成交。
但让阎埠贵不要这个钱是不可能的。
也就没有再多说。
另一边,何雨柱抱着纸箱子回到家。
推开门,就看到秦美茹正在收拾东西。
她挺着肚子,弯着腰,把几件棉衣从一个大纸箱子里拿出来,一件件抖开,叠好。
在她的眼前,那个大纸箱子里赫然放着许多棉衣、棉裤,旁边,桌子上还放着一些钱和票。
秦美茹听到门响,回过头来。
“柱子哥,厂里的人把你带来的棉衣裤送来了。
还有一些钱和票。
说是本年度冬装被服的提前配发,折抵,还有特殊办案经费补贴。”
何雨柱听了,心知肚明。
按理说这些缴获都要交公的。
但那几人又不知道身份,情况不清晰。
这是找了个官方理由,把物资还给自己呢。
他把留声机箱子搁在桌上,走过来看了看那些棉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