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妥当后,三人把圣诞福袋礼盒方案定了下来,并进行了分工。
周书珩负责去找围巾和苹果的供应商,吴其煜去找银匠,少微负责研发圣诞雪饼和布丁。
忙起来以后,时间过得很快,墙上的日历一页一页撕下,只剩薄薄的几张了。
“006,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您连续签到271天,获得流光玉1,银元2,《浮生六记》1。
】
【初版《浮生六记》:光绪三年上海申报馆活字铅印本,全四卷,纸质泛黄,扉页钤“申報館印”
朱文方印。
市价:4银元。
】
这礼物很有指向性了。
少微关掉签到界面,拎着书袋出了门,经过老大昌的时候照例进去要了一杯热牛奶。
柜台上新摆出来的圣诞布丁上嵌着一颗糖渍樱桃,看着挺漂亮。
旁边还有一块不知名的蛋糕,形状像一截木头,表皮划着粗糙的纹路,上头撒了一层薄薄的糖粉,像落了雪。
柜员见她多看了一眼,笑着招呼道:“小姐,这是圣诞新品——树根蛋糕,早上刚出炉的。
要不要带一块尝尝?外头是巧克力,里头卷着奶油,甜而不腻。”
“多少钱?”
“整块的话一块二角,切块的话只要三角。”
“给我切一块。”
柜员利索地切了一块,用油纸托着放在白瓷碟里,又给她搭了一把小叉子。
少微端着碟子在高脚凳上坐下,叉子切下去,巧克力外壳轻轻裂开,露出里头层层卷着的奶油和蛋糕。
她尝了一口,奶油细腻,蛋糕松软,巧克力微苦,跟甜奶油刚好中和。
好吃啊!
周记的师傅不晓得能不能做这个,今天都23号了……
不过没关系,虽然它叫树根蛋糕,但本质上就是巧克力奶油蛋糕卷嘛。
大不了圣诞过了,她换个名字继续卖,年轮蛋糕卷这个名字就不错!
打定了主意,少微三两口吃完剩下的蛋糕,抽了张柜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拎着书袋推门出去。
踩着预备铃走进教室的时候,林婉君正和前桌的张德惠说着话。
“你知道吗,最近有个圣诞福袋,超级火的!”
张德惠道:“福袋?城隍庙年初一卖的那种?”
林婉君道:“不是那种。
我表姐上周买了一个锦绣福袋,里头有一条羊毛围巾,还有一个银苹果和一枚银戒指呢!”
张德惠道:“真金白银啊!
这福袋多少钱?”
林婉君道:“三块八角八!”
后排李道清听了,嗤笑道:“那银苹果和银戒指怕不是铜包银吧?”
林婉君反驳道:“我表姐去银楼看过了,那银苹果有六克重呢,银楼师傅说做工也好,单独买怎么也要一块多。
还有那枚银戒指,也是足银的,上面还錾了如意云纹,精致得很!”
张德惠问道:“那个银苹果和银戒指难道每个福袋都有?”
林婉君摇头:“我表姐拆出来的那枚银戒指是彩头。
三块八的福袋里标配是银苹果、羊毛围巾、苹果、圣诞雪饼和薄壳核桃。
彩头是银元、戒指、耳环、银角子。”
李道清:“可永安一条羊毛围巾也差不多要三块了,这福袋这样卖岂不是亏本生意,还是说中奖的人万中只一?”
张德惠道:“你这账算的,让簿记课的程老师知道了,准得批你一顿。
售价能跟成本是一回事?进口羊毛围巾成本也不到两块,本地的那就更便宜了。”
林婉君附和道:“就是就是,人家店门口贴了红榜,拆到一块大洋和银戒指的人,名字都写在上头。”
李道清被两人连珠炮似的怼了一通,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他把胳膊往桌上一搭,摆出一副“反正我不信”
的架势,但耳朵却还竖着。
张德惠问道:“那个福袋在哪儿卖?我也想去买一个。”
林婉君如数家珍:“听说有三个位置都能买,大光明的陆记炒货,国泰底商的周记炒货,还有一家兰心的吴记炒货。”
李道清忍不住插话:“这越听越不靠谱,炒货铺子卖圣诞福袋,笑都笑死了。”
张德惠却下意识地看向纪少微——上次那个侍者可是说了,她也是周记炒货的老板呢。
林婉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才发觉自己忽略了同桌:“阿微,我跟你说,最贵的福袋叫如意金袋,里头有个纯金的苹果!
五克足金!
要价十六块六角六呢。”
“我表姐说银楼里一个金苹果吊坠要卖十八到二十块呢,不如我们明天一起去买吧?”
少微摇摇头:“你们去吧。”
她当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