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聂少天的病房中。
顾烽几人围着聂少天的病床,坐了一圈。
“二哥,你刚才真帅!”
聂少天朝盛云宴竖起大拇指。
秦陌寒不语,只是轻咳一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聂少天立马道,“大哥也帅。”
“爸爸是我们的底气和靠山,最最最帅!”
“鱼宝最厉害,连我爷爷都被你的话吓到了。”
聂少天像个端水大师似的,每个人都夸了一遍。
所以人都满意了,聂少天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爸爸,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
聂少天又问顾烽。
顾烽扶额,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小天,你的意思我明白。
但这件事不要再提,聂家二老那边不会答应。”
“只要爷爷奶奶答应就可以吗?”
聂少天追问。
顾烽揉了揉眉心,想解释又觉得很麻烦。
索性顺着他的话点头,“嗯。”
“聂严清不会让他们答应。”
“那件事别再提,你说得越多,他们越认定是我在背后撺掇,破坏你和聂严清之间的父子情。”
聂少天翻了个白眼,“谁跟他有父子情?”
“爸爸,你要相信我,我心你只有你一个爸爸。”
“他只是我的前爸,还那么渣,我对他已经没感情了。”
顾烽:……
是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这番话,哪里怪怪的?
好像在哪里听过。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啊,三哥你作弊!
这分明是电视剧里,出轨渣男被捉奸后,求老婆原谅的话。”
鱼鱼跳出来戳穿聂少天,还惟妙惟肖的学电视里的台词:
“老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老婆,我最爱你,我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
她跪在病床上,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头做出对天发誓的动作。
那小模样,滑稽又可爱。
“鱼宝,你出卖我!
你不仗义。”
聂少天急眼了,伸手想捂鱼鱼的嘴。
可鱼鱼滑得跟条泥鳅似的,他手才刚伸出去,鱼鱼就窜到顾烽怀里。
鱼鱼仗着顾烽撑腰,小手托腮笑得一脸天真无辜,“三哥,你说什么呀?鱼鱼还是个三岁的宝宝,听不懂呀!”
“鱼宝,你不讲武德。”
聂少天捂着胸口控诉。
鱼鱼吐了吐舌头,捂着嘴偷笑。
顾烽伸手在鱼鱼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小调皮。”
“说正事。
小天,聂家二老不会轻易答应让你离开聂家,你有什么想法?”
顾烽从未把家里的孩子当成小孩对待。
尤其是关于他们的事,他都不会替他们做主。
聂少天眼珠子一转说,“你们说我要是去奶奶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会不会妥协?”
“实在不行,我喝点药,吓唬一下爷爷奶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陌寒打断,“你是想屁股开花,还是被打断腿?”
“额。”
聂少天心虚的摸摸鼻子,“那还是算了吧!”
他不想屁股开花,也不想被打断双腿。
可他也很郁闷,“那我该怎么办啊?爷爷虽然看着凶,可他最听奶奶的话,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可以说服奶奶了。”
这时,盛云宴开口了。
他不急不缓道,“要破局,并不难。”
“一个字,等!”
聂少天双眼放光的看向盛云宴,“二哥二哥,你详细说说。”
“云宴的意思是,让聂家二老自己做选择。”
顾烽代替盛云宴往下说。
他道,“今天过后,聂严清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我若是他,就会先设法说服聂家二老,最好能让二老出手,强行把你带走。”
“挑拨失败后,他会恼羞成怒。
而我们要的,就是他恼羞成怒狗急跳墙。”
说到这,顾烽唇角微扬,声音冰冷。
“眼下,做得越多,就错得越多。”
聂家,聂老爷子气得砸了平日最喜欢的茶壶。
“那个混账!
他简直是鬼迷了眼,竟然还想着让我豁出老脸去帮他救人。”
聂老太太叹气,倒了一杯茶递给聂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聂老爷子一口喝光,但脸上的怒火还是不减。
“事已至此,你再气又有什么用?”
聂老太太摇头道。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道,“于家那丫头,以前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