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烽!”
“是你,对不对?”
贺义昌双眸死死瞪着顾烽,眼底满是愤怒。
顾烽走进包厢,在沙发上坐下。
鱼鱼三兄妹跟过去,坐在顾烽身边。
鱼鱼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哇偶,爸爸,那个老爷爷为什么学狗叫?叫得好难听哦!”
鱼鱼一脸嫌弃的掏了掏耳朵。
顾烽顺手把鱼鱼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抓着她头上的小揪揪把玩,“嗯,他本来就是一条老狗。”
“咦,建国以后不是不许成精吗?”
鱼鱼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眼珠子一转问,“爸爸,听说童子尿可以辟邪,要不让大哥哥和二哥哥脱裤子用尿滋他。”
“我想看他现出原形,嘿嘿嘿。”
秦陌寒和盛云宴瞬间黑脸。
顾烽伸出手指头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调皮。”
“那老狗就喜欢吃这些新鲜热乎的,万一他吃上瘾了,缠着你两个哥哥怎么办?”
鱼鱼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爸爸说得对,大哥哥二哥哥要是被那么丑的老狗缠上,得多恶心啊!”
父女俩一唱一和,差点把贺义昌活活气死。
“你们别太过分。”
贺义昌咬牙切齿道。
鱼鱼乐得直拍小手,“哇,老狗说人话了。”
“闭嘴!”
贺义昌怒吼。
“砰!”
顾烽一脚踹翻桌子。
忽地站起身,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贺义昌。
“你冲谁吼?”
“你再吼一个试试?”
“老子的宝贝闺女,也是你能吼的?”
顾烽的眼神冷如寒冰。
贺义昌被顾烽的气势吓得后退好几步。
“你,你想干什么?”
顾烽冷笑,“怕了?”
“谁怕了?顾烽,你今日这么欺我,等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贺义昌被顾烽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可他却不想认输,强撑着放狠话。
顾烽嗤笑,“就凭你?呵。”
“别逼我,否则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顾家陪葬!”
贺义昌怒道。
“如今的你,可代表不了贺家。”
顾烽说这话时,眼神落到旁边当背景板的贺璟珩身上。
四目相对,贺璟珩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顾烽身边。
看到站在顾烽身旁的贺璟珩,贺义昌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
“逆子,你想造反?”
贺璟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清冷如玉,“从你害死我妈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你儿子。”
“混账!
就算你不认我,我也是你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贺义昌怒道。
贺璟珩表情淡淡,“哦,所以呢?”
“二十多年没管过我,现在要跟我谈父子情了?”
说到“父子情”
三个字时,贺璟珩眼底满是讥讽。
见贺义昌还要说什么。
贺璟珩直接伸手打断他,“行了,废话别多说。
你现在就一个选择,要么把股份转让给我。
我可以让贺家继续存活,否则,贺家十日内必从龙城消失。”
“呵,可笑。
十天内?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贺家在龙城的实力。”
“别说给你十天,就是十个月,你也毁不了贺家。”
贺义昌满脸讥讽地嘲笑贺璟珩的愚昧无知。
贺氏集团的产业,远超他们的想象。
想整垮贺氏,可没那么容易。
“那可未必。”
顾烽眸底带着几分玩味。
他看了贺璟珩一眼。
后者上前,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贺义昌。
贺义昌接过文件袋,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脸色陡然变得惨白。
越往下看,贺义昌的脸色越难看。
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头往下滑落。
半晌,他跌坐在沙发上,声音颤抖地问贺璟珩,“你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
“这就要问你的好儿子了。”
贺璟珩讥讽道。
贺义昌闭上眼睛,满眼痛苦与懊悔。
他看向贺璟珩做最后的挣扎,“你也姓贺,贺氏垮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答应把贺氏交给你,你把这些东西毁掉,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贺璟珩嗤笑,“从你害死我妈,把年幼的我扔出国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家人了。”
他的家人,只有贺金铭和那个女人。
他们不是父子,是仇人。
贺义昌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