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地板上印着几个从玄关延伸到客厅中央的湿脚印，其中一个正好踩在太阳光斑的边缘，把蒸发和未蒸发的汗液分成明亮的和暗淡的两半。

指挥官把从情趣用品店买回来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正一件一件往外掏玩具。

拉菲还保持撩着裙子的姿势站在客厅中央，屁股里的兔尾肛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阳光从南窗照进来，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反射出一小块晃动的光斑，正打在纸袋旁边那瓶还没盖盖子的润滑剂上。

茶几的玻璃面上摆开了一排东西。

阳光从南窗斜打下来，把每件玩具都在玻璃上投出拉长的淡灰色影子。

润滑剂瓶子旁边多了一个细长的透明塑料盒，里面盘着一条由大到小十个硅胶圆球串成的拉珠——最大的那颗直径大约三厘米，最小的跟小指指甲盖差不多，每一颗球体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极薄的亮粉，在光线下闪出细碎的、像砂糖粒一样的光泽。

盒子旁边是一对粉红色的乳夹，夹口内侧有硅胶软垫，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小链子，链子最中央垂着一颗心形的小吊坠。

再往右是一根超大的肉色硅胶假肉棒，吸盘底座稳稳吸在茶几玻璃面上，柱身几乎有矿泉水瓶那么粗，表面的血管纹路雕刻得极为精细，龟头部分微微上翘，马眼的位置还凹进去一个小孔。

假肉棒旁边散落着五六个圆形的无线跳蛋，白的粉的蓝的，像一捧从袋子口滚出来的糖果。

而最右边——放在所有玩具的最边缘，仿佛刻意让它和别的玩具保持了一点距离——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磨砂塑料盒，盒盖半开着，露出里面两个银色的金属电极片，和一卷还没拆封的医用级导电胶带。

一根细细的黑色硅胶线从盒子里延伸出来，末端连着一个带旋钮的小遥控器，旋钮上标着0到10的刻度，此刻正安静地指向0。

拉菲的红瞳从左到右，一件一件扫过去。

每一个玩具她都看得很认真——先是拉珠，她看到十颗珠子的尺寸递进时，肛门口不由得收缩了一下，兔尾肛塞跟着轻轻一抖。

然后是乳夹，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连衣裙遮住的微微隆起的乳房，鼻尖残留的粉色悄悄深了一度。

再然后是假肉棒——看到那根矿泉水瓶粗的硅胶柱体稳稳立在茶几上，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门牙轻轻咬住了下唇内侧。

好粗……那个东西，真的要塞进拉菲屁股里吗。

比指挥官的还要粗一大圈……但是表面看起来软软的，龟头还翘着，好像只要涂够润滑剂就能一点点吃进去。

刚才在车上连两个一起塞都做到了，这个虽然粗，可能也……拉菲在想什么啊。

她的视线继续往右移，停在那个半开着盖子的黑色磨砂盒上。

银色的金属电极片反射着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在她眼底点出两点极小的亮斑。

电击器。

这个拉菲知道。

以前在医务室帮标枪拿过类似的东西，那个是肌肉放松用的理疗仪。

但指挥官买的肯定不是理疗用的。

电极片贴在哪里……屁股上？

还是大腿内侧？

旋钮从0到10，开到10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麻麻的，还是酥酥的，还是……会让拉菲直接高潮。

她保持撩着裙子的姿势已经有快两分钟了，手臂开始发酸，但完全忘了放下。

红瞳黏在茶几上那一排玩具上，眼珠子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地转了好几圈，最后仰起头看指挥官。

白到反光的小腿上，膝盖轻微地碰了碰彼此。

“……好多。

指挥官买了好多。

这些都是要在拉菲身上用的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但说到后半句时，语调的尾端微微往上翘了一点点，像猫咪打哈欠时卷起的舌尖。

“拉珠……乳夹……假肉棒……跳蛋……还有电击器。”

她一个一个念出来，念到最后一个词时停顿了半秒，脚趾默默地在木地板上蜷了蜷。

“指挥官是想把拉菲彻底弄坏掉吗。”

说“弄坏掉”

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比想象中更平稳。

但其实心跳已经快把耳膜敲破了。

从昨晚到现在，屁股被塞满了不知道多少次，小穴高潮了数不清多少回，全身上下都染上了指挥官的味道。

现在他还想继续。

还想用电击器，还想用那么粗的假肉棒，还想给拉菲夹上乳夹。

指挥官真的想把拉菲彻底弄坏掉——想到这里，小腹深处又涌上一股湿热的液体，子宫口的跳蛋还在嗡嗡震着，把那股液体搅成一团黏稠的热浆。

她说完“弄坏掉”

之后自己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轻轻滑动。

连衣裙下，胸前那两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