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名又炸毛了,“谁教你这种乱七八糟的报恩方式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紧接着就是一通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样的教育。
真冬平时就不爱说话,现在更是安安静静地听着绘名喋喋不休地输出,直到绘名骂累了喘口气。
真冬很乖巧地等待着绘名的长篇大论说完,眼神却飘向了刚才被扔在地板上的布团。
“那个,绘名。”
真冬用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干嘛?”
“刚才我手头没有别的东西,所以只能用扯下来的丝袜堵嘴。
但是,你这里不是有丝巾吗,为什么非要脱我的袜子塞进嘴里?”
空气突然安静。
绘名张了张嘴,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然后“腾”
地一下达到了爆点。
“……笨蛋真冬!
我果然不可能理解你的脑回路!”
绘名气鼓鼓地大喊一声,扯过被子直接蒙在脑袋上,翻了个身。
“睡了!
不准再说话!”
真冬依然没搞懂刚才的逻辑链条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她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也累了,于是乖巧的闭上眼睛,在绘名身上散发着的温暖馨香中安稳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