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思没法回答他,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被撑开,呼吸只能靠鼻子急促地进出。
她的鼻翼快速翕动,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嘶嘶”
声,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淌到锁骨,把胸前的衣料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食道在异物入侵下不断蠕动收缩,那种收缩感从内部裹住李朔的龟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李朔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把阴茎退出几厘米,再推进去,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推进都会让龟头重新挤过咽喉的狭窄处,引发新一轮的痉挛和收缩。
余思思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
的水声,是口水和前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她鼻腔里泄出的闷哼,构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手别闲着,”
李朔说,“握住含不进去的部分。”
余思思的双手重新握住了柱身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的嘴唇、舌头、喉咙、双手——四个部位同时在工作,把李朔的阴茎从头到尾包裹得严严实实。
李朔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收缩的幅度越来越大,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微微泛白。
他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从缓慢的深喉变成有节奏的、中等速度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时,余思思的嘴唇都会翻出一小截嫩红色的黏膜,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喉咙都会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从脖颈的皮肤底下透出龟头的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躲开——她一直半睁着眼睛,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着李朔,那眼神里有挑衅,有倔强,还有一种“你看,我做得到”
的执拗。
李朔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火起——不是愤怒的火,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火。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
的声音密集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余思思的喉咙已经被摩擦得发麻,嘴唇也被撑得失去了知觉,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双手握得更紧,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配合。
“要射了,”
李朔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含紧——”
他最后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挤过咽喉,深深埋进食道入口。
余思思的喉咙被撑到极限,脖颈上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食道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能清晰感知每一股精液冲击的轨迹。
第一股,打在食道左侧壁,烫得她喉咙一缩。
第二股,打在食道深处,顺着食道往下淌,热度一路蔓延到胸口。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数不清了,只觉得喉咙和食道被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满,精液浓稠得像温热的糨糊,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淡淡的咸涩味,从食道内壁往下淌,淌进胃里,又因为量太大而反涌上来,灌回口腔,填满了舌底和牙关之间的所有缝隙。
“咽下去。”
李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余思思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大口。
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黏腻而温热,味道比前液浓烈得多——咸、涩、腥、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复杂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咽了一口,又咽了一口,但量实在太大,还是有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淌到下巴上,拉成白色的丝线滴落下来。
李朔缓缓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余思思的嘴合拢后,嘴唇红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液体,下巴和脖子上也糊了好几道精液的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嗓子眼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精液残留的味道。
李朔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余思思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平复呼吸。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脖子根,胸前的衣料被口水和精液洇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抬起头看李朔的时候,嘴角又浮起了那个挑衅的弧度。
“就这?”
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语气里的挑衅意味一点没少,“射我嘴里就算本事了?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你的手段吗?”
李朔正在用纸巾擦拭阴茎上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闻言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余思思,”
他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声音不急

